另外,盯向一旁无辜喝水的狐狸,我愉快决定:
回去就找时间给她磨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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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离开黑塔空间站已经过去三天了,现在是深夜,系统时两点整。
飞行器突然发出一声提示。
我切到外部视图,看到一支船队在远处缓缓航行。制式统一,是仙舟的押运船。为首的那艘舰身上有幽囚狱的标记。
操作系统准备避让,对面也发出了请求我避让的申请。
因为有黑塔空间站的标识,他们也没把我当做敌人,目前为止一切都很平和。
星舰缓慢行驶,战斗制式行槎有序排列。
这阵仗,几乎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我们押送了一个要犯。
看得出来仙舟很重视,银河间也没什么势力不长眼去飞蛾扑火因为好玩在这种时候惹怒他们。
我调整方向,将飞行器移到航线外侧。船队从我们旁边经过。
“……”
一种强烈的心悸感让我把注意力放到飞行器外,环视周围星域,没有任何被袭击的可能。
鬼使神差,我抬了下头。
“……”
有限感,是一切生命都藏在潜意识里的不安,在感官上它不像心理带给人的感觉那么强烈,因为人早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习惯了。
视距、听距——
人们习惯它的范围,因此不会因为距离外感触模糊而奇怪。
可我不同,我的感官可以突破这个通常而言的极限。
所以,我看到她了。
巨大的星舰内,透明的舷窗前,那个笔直站着的、一头华发、蒙上双目的人。
我看见她了。
——
黑塔难得亲身抵达空间站。
她心情很好,恢复很快,最近思维也很清晰,感觉想事情做研究都突飞猛进。
而且阮·梅带了新做的糕点,虽然螺丝咕姆不在,但是,算了,算他倒霉享受不了。
“最近不去仙舟了?”头戴魔女帽的女士优雅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发问。
“嗯。”阮·梅用小刀把糕点切成均匀的小块,“休息一会儿。”
“真不容易,你怎么也开始放假了?不会被那小混蛋带坏了吧?”黑塔端起茶杯,“螺丝没空,斯蒂芬不来,所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阮琴心呢?”
“你想叫她?”
“没有。”她喝了口茶,“只是确认一下。”
阮·梅没有拆穿她。休息室安静了片刻,只有茶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她一天到晚都没事来找你吗?你们难道不交流学术问题?”她终于问。
“谁?”
“那小混蛋,你知道我说谁。”
阮·梅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却没有起伏:“她有事不在空间站。”
“什么时候走的?”
“几天前。”
黑塔放下茶杯:“走这么久连个招呼都不打,小没良心的。”
给艾丝妲发消息,对面很快回复。
阮·梅问她:“在做什么?”
“翻出站记录。”她操作终点:“我看看她去了哪儿。”
阮·梅端着茶杯,视线跟着黑塔的手指移动。
黑塔的动作停了一下。
“怎么?”
“你自己看。”
阮·梅靠过来,看向亮着的屏幕。
航线记录显示那艘飞行器偏离了预定路线,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前进。最后的信号消失在一片小行星带。
黑塔尝试连接飞行器通讯,阮·梅同时向阮琴心终端发起通讯请求。
没有回应。
她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有。
消息发出去,已读的标志始终没有亮起。
黑塔烦躁的关闭终端,和阮·梅对视。
“我猜你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黑塔说。
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我去对接附近星域的势力,飞船坐标艾丝妲会查,阮·梅,我们得做好最坏打算。”
“我明白,另外,这个消息暂时不要让人知道。”
“艾丝妲会明白怎么做。”她啧了声,“可真会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