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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进宫,晚上出宫,待车驾在长公主门口停稳,已经很晚。
萧凌云撩开车驾上的车帘,就看到递来的一双手,手上的老茧夹杂着刀痕,是长日在厨房劳作的结果。
萧凌云没有伸手去接沈隐递过来的手,而是曲着身子,将腰际送到了他手边,萧凌云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意思已经很明了。
沈隐将她从车上抬起,抱着进入府中。
“夫君今日做了些什么?”萧凌云的头倚在他的锁骨处,眨着眼看着他俊秀的容颜。
“臣今日整理了内务,还做了晚饭等着殿下回来。”
内务是安排长公主府平常杂务,还有一部分内务,是将府上的一些男侍从都赶出府,特别是年纪小的长得好看的那几个,只留有家室的在府上服侍。
虽还未走明面上的仪式,但沈隐成了长公主府的驸马,他只做唯一的驸马。
上次暗影楼刺杀长公主一事,府上侍从几乎都在此次亡故,现在的侍从都是春卷宫令审查之后才带进府上做工,没几个知道沈隐过去的事,只知道长公主带回来的这个男人深受长公主重视,自然沈隐安排什么,他们便跟着做什么。
“那夫君明日想做些什么?”
前几日在扬州时沈隐随着林达练了好一会功夫,功夫没能速成,不过手劲渐长,一路抱着她穿过长廊,穿过一道道景墙,都不曾滑落,中气甚足,还能同萧凌云说话,也不带虚喘。
“臣想在后院种些花,娘子是否应允。”
“好呀!”
“那娘子喜欢什么花?”
沈隐在一处房门前停下,萧凌云记得此处厢房一直空着,离她所居住的后院还有一段路程。
“你不知道本宫喜欢什么花吗?”萧凌云做起了怒色。
“臣不知。”沈隐装作懵懂,看起来却更气人了。
萧凌云原本环着的手臂却拆开,抓住他的耳廓:“那夫君可得好好想想,不然今晚可要吃些苦头了。”
沈隐想了想:
“牡丹?唯有牡丹真国色?”
“还是桃花,人面桃花相映红?”
耳廓上的手劲越来越重了,沈隐有些吃痛,但眯着眼忍着,似在逗她一般:
“还是说,是这一种?”
房门突然打开,连着里面的雕窗也一同拉开,应是之间安了细丝的缘故。
窗内移种来几棵栾树,在四周侍从用巨型芭蕉扇大力扇动之下,绚烂的栾花簌簌下落,以卷云之势力又向她温柔地飞来,只为她飞来,清甜的花香将她包裹在其中,在萧凌云心上生出了新的甜。
“殿下喜欢吗?”沈隐问道。
拧着他耳廓的手换成了轻轻的一吻,算是应承,蜻蜓点水般的小吻,却把他的耳廓烧得更热。
……
花雾散去,沈隐抱着她继续往后院走去,嘴畔处的那抹红,暴露了刚刚的激烈。
“明日臣要是换了一种花来表演,殿下可还会喜欢臣。”
“那得看夫君表现了。”
“那臣是有些委屈了,无论是昨日今日还是明日,臣可只喜欢殿下一个。”
“那如果有一天,你的至亲逼你杀了本宫,你会如何?”
“臣的至亲不是只有长公主一个吗?”
萧凌云很清楚的知道,在中原之外,有沈隐的血肉至亲,是他母亲那边的血脉。
“万一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呢。”
“臣必须站在长公主这边,长公主不仅是臣的妻子,是大魏朝最尊贵的女人,长公主危矣,大魏朝也危矣。”沈隐接着说道:“臣生在中原,自该为中原而战。”
“所以请长公主相信,臣一定是站在长公主这边的。”
沈隐知道萧凌云话里的深意,只是不知萧凌云是否愿意相信他的一片热忱。
萧凌云似乎是听懂了,顿了良久,比刚才的语气还要认真几分:
“从明日开始,长安会发生好多事,你只要相信我便是,我都能解决。”
“那殿下可不可以答应臣一件事,无论何时,都不要把臣丢下,好吗?”沈隐说着有些颤抖,紧张着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好。”萧凌云答道。
……
等到了后院,才将她放下,推开房门,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冒着香味。
“长公主请用膳。”沈隐作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