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案上的秘闻奏报,沉默良久。
老五和张家对禁军以及皇城司的侵蚀他一直都清楚,只是实在没想到看似防备严密的东宫也漏得跟筛子一样。
偏偏太医院的脉案上一切如常。
这样的手笔...要么太医院有内鬼,要么就得是水磨工夫,一点点水滴石穿最终累及子嗣。
细算起来,自己的后宫里也有十多年没有皇嗣诞生。
原以为是修身养性去得不多,这么看来倒不一定。
当下看,虽然张家后继无人百年后没有外戚干政的风险,但对皇家丝毫没有敬畏之心。
现在就敢对储君动手,若真让老五得了大位,将来说不得会出什么幺蛾子。
倒是太子。
早年间他只得元嵩这么一个儿子,加之其母妃早逝,曹家满门以身许国,彼时登基不久的他怜惜幼子又信不过后宫众人,索性亲自教养。
那些年元嵩几乎是在御书房长大。
后来更是早早被立为太子。
太子在他心中的分量是后面所有儿子加起来也不及的。
只是这孩子重情义性子倔这点儿随了自己。
他何尝不知曹琮是曹家唯一的血脉,可为了曹琮忤逆君上不惜留下残害手足的骂名真的就值得吗?
“王桂。”
候在门外的王公公一溜小跑进来,“奴才在。”
“奉朕口谕,召前太医院使入宫诊治。”
前太医院使苏澄?
这苏澄致仕已久,极少有人知道他除了擅长风科之外,还极擅大方脉科,尤其是子嗣方面。
王桂不敢多想,奉了旨意立刻出宫,去已经致仕的前太医院使家中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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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正午,天光透过窗棂斜落在床榻前的地毯上。
屋里静悄悄地,丝丝缕缕寒风透过窗缝闯入,却被厚重的床帘阻拦了探究的脚步。
帷幔之下只余融融暖意和缠绵交织的呼吸。
桌案上那半盏热茶早已凉透,茶盏旁歪歪斜斜的搁置着半边身子悬空的梅花宝鼎金簪,无声的指控着主人的疏忽。
厚重的青色地毯上衣物堆叠,皱巴巴满是暧昧欢好留下的荒唐痕迹。
浑身软绵绵的汤芫呼吸艰难,困倦的睁眼。
迷蒙中一张俊脸无限放大,紧紧贴在面前,有关昨夜的记忆点点滴滴回笼。
“唔——”
过于明显的信号让她慌了神,抬起绵软的手臂推拒。
可惜无力的推拒并没能阻拦住对方,反而火上浇油似的让他更得寸进尺了些。
伴随着唇边粗重的呼吸,唇齿间闯进熟悉的气息,一点点将她点燃,拖入欲望的深渊共舞。
帷幔轻动,斑驳的天光摇曳着落入床榻之间。
在时钦即将得手的前一刻,轻缓中带着迟疑的叩门声响起,一声连着一声。
“夫人,天气寒凉仔细身子,可要起身用些热汤?”
腰胯间滚烫的大手一紧,随后万分不甘的捏了捏纤细腰肢,贴近她耳边:“再乱动今日便不用起床了。”
汤芫立刻乖乖不动,水盈盈的眸子含着无尽春意。
羞怯的小眼神看得时钦小腹一紧,险些没把持住,又揉了一把才松手。
“热汤不用,备些温水进来,不用人伺候。”
旋即伸手将身下的人裹了个严实,自己则赤裸着起身,慢条斯理穿衣。
看着近在咫尺的东西和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冰冷的空气都没能褪去汤芫脸颊上的红晕。
净房和卧房隔着一道门,那边没了动静后她被人打横抱起,放进沐盆。
只是行走间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一个仅着外衫,一个啥也没穿,画面过于暧昧。
温热的水流包裹身体,温暖而舒适,汤芫将自己泡在水下,只留下一双美目悄悄留意着对方的动作。
忽的看时钦开始脱外衫,再看看依然精神百倍的某处,顿觉大事不妙。
她撑起身子,软软的讨好时钦:“夫君午膳想吃什么?”
“嗯?”时钦一把丢开碍事的外衫,高大的身影静静立着,气势逼人。
丝毫不理会自家夫人顾左右言其他,长腿一跨迈进沐盆里。
沐盆挺大,汤芫缩在一旁,被长手一把捞进了怀里。
两人挤挤挨挨的凑在一块,沐盆里的水溢了出去,时钦将人按在自己怀里,毫不客气的吃干抹净。
极致的感受让他满意喟叹:“当然是吃你。”
汤芫抖发软的手脚想要逃离,香肩刚冒出水面又被人一把按了下去,毫无防备的她崩溃的呻吟出声。
“嗯呐——”
一时间腰酥膝软极致欢愉。
身后作恶的某人还在调侃:“芫儿当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