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讨人喜欢。
他想到一件事,“诶,你是学摄影的,应该知道国外那位天才少女吧?听说,她可是不少人的偶像。”
温熹眨了眨眼,长“哦”了一声,眼里的精光藏不住。
“你应该也想见见这位行业大佬吧,她明天可会来哦~”胖子挑了挑眉,“想不想见?叔帮你安排。”
“嗯……那就……谢谢小胖叔啦~”温熹缓慢地点了点头,嘴角笑意更深。
胖子摆了摆手,“不谢哈,这点事……”
对面有两名志愿者看过来,胖子和温熹弹射闪开,各自假装很忙地西摸摸东看看。
胖子环顾四周,确认情况后,不经意地偷偷摸摸靠近温熹,两人像特工碰面一样接头,他低头小声道,“刚刚正事忘记说了,我让你来当志愿者就是谨防一些人背后的小动作。你多多注意舞台的安全问题,然后看看是否有记者狗仔或私生混进来。”
午饭时间。
“大家辛苦了,时喻老师请我们吃午饭喝奶茶。”
“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我一定一粒米饭都不剩!”夏知欢领了餐盒,一回头发现熹熹不见了。
温熹放下相机,去了场馆二楼。
人呢?
她刚刚明明看到时喻上来了呀。
她转了个弯,看见门牌上的临时休息室,犹豫一会儿,抬手敲门。
“时喻……老师,你在吗?”
没等到门内人的回应,温熹的手机铃响。
陈闫?
她滑开接听。
“速来接驾 !”
温熹惊,“现在?你回来了?”
“我已经落地了,速速前来。”
温熹摇头,摸了摸鼻子,“我不敢去,我怕被陈阿姨的人误伤。”
那边气笑了,“不来好啊,大不了我被绑回去,跑到温伯母面前哭惨,把你也带回去。”
温熹挂断电话,看了眼时间,收好手机跑下楼。
一墙之隔的休息室内,时喻靠着门,口罩和帽子摘了抓在手里,脸上的水顺着下颔一滴滴往下落。
靠了会儿,起身,将手上的东西扔到一边,跑到洗漱台,重新拧开了龙头,冰凉的水浇到脸上。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头越来越昏。
*
温熹安顿好陈闫,马不停蹄往回赶,想在中午休息结束之前回场馆。
迟到了一刻钟。
馆内响起了彩排音乐,时喻完完整整在走整个舞蹈流程。
节奏,卡点,动作,标准又完美。
穿着最常见的日常服装,在未布置好的简陋舞台上,认真地跳完这支舞,适应舞台变化。
温熹站在原地,移不开眼。
要说,炫酷的舞台效果,精心挑选的表演服,呈现在万千观众面前,暴露在无数闪光灯下的正式演出,是一场视觉盛宴,是带有梦幻色彩的顶流崇拜。
那么现在,就是最原始,未经包装,他跳舞时本来的样子。
那份他从未迷失的少年感。
“这真的是彩排吗?”
场馆内的志愿者发出感叹。
彩排一直到晚上七点才结束。
“熹熹,你一个人打车回去吗?”夏知欢望着时喻公司的工作人员走远,扭头问温熹。
温熹:“噢,我准备……”
一阵疾风扫过,一辆炫酷跑车漂移停在场馆门口。
引擎声让温熹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我去,谁呀,这么骚包的车。”夏知欢从车头看到车尾,最后看着车门打开,那人下车。
周围不少人驻足围观。
温熹顶着光眯了眯眼,看清那人的脸。
又是陈闫。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转身往场馆内跑,暂时不想和陈小闫扯上关系。
“温熹,你跑什么呀。”陈闫取了墨镜,抬脚就要追上去。
“乱叫什么呀,大庭广众的。我……我不认识你。”她撒丫子就跑,头也不回。
“真是长本事了哈……看我……”陈闫被人扯住,转头,“你谁呀?”
“你姑奶奶。天黑了就出来耍流氓?”夏知欢不让他走,要抓他去警察局。
温熹从场馆后门离开,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发语音,“陈小闫,你哪弄来的红辣椒?下次不许开它来学校。”
刚松开语音键,温熹就额头一痛,撞到了一堵肉墙。
“不好意……”思字没说出口,“时喻?!”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不是走了吗?小刘呢?你自己开车啊?你不累嘛?”温熹一天没和时喻说上话,问题一个接一个。
时喻侧扭头向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往前走。
打开车门上了主驾驶位。
温熹跟上,一屁股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扭头就问,“你怎么不理我啊?”
时喻仍旧只是朝她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扯下安全带自己系上。
“嗯?”温熹很有耐心,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她靠近了些,“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太累了?要不我来开吧。”
话落,温熹的手机震动,是小胖叔的电话。
她滑开接听。
“小熹啊,时喻非要一个人开车走。他到家了,你和我说一声。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感觉心情不太好。”
温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时喻,“你哪里不舒服么?”
她不舒服的时候,也不想说话。
时喻一顿,片刻后,伸手按动发动机。
“我来开吧。”温熹抬手制止他的动作,碰到了他的手。
她一惊,“怎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