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您当真要把师兄关进青水洞?”
“那地方阴冷,毒虫又多,师兄受了伤,在那里…”南齐一进来就是一连串地质问。
白鱼打断:“你那么心疼他,不如进去陪他。”
南齐:“不...不,是弟子口误。”
白鱼:“你来到底何事?”
南齐:“掌门,大师...云逸醒了,吵着要见师伯,弟子阻拦不住...”
白鱼眉毛一拧,两个师兄从白鱼刚来便在,他们要是发话保云逸,事情便真就不好办了,他问:“见师兄?通传了吗?”
南齐:“去过了,师伯说不见他,随您处置。”
白鱼靠回座位:“叫泠如霜去,让她务必问出云逸的毒是何处得来的,是否有同谋,是否被人指使。”
白鱼在水晶棺内,听到的那些话,隐约觉得有几个熟悉的,其中一个便是泠如霜
泠如霜与南齐一样,师承白鱼的大师兄,云逸师承白鱼二师兄。
青墟山是强者至上原则,只要谁能除掉现任掌门,立刻便可以取代他上位
宗门内两位师兄确实不问世事,但其座下弟子,尤其是云逸南齐泠如霜这三位,在众弟子眼中竞争掌门之位可能性最大的,当然也是最积极主动的。
泠如霜是一位身量高挑,长发如瀑的女弟子,善使鞭,擅用毒,还养了一堆可爱的小蛇。白鱼记得在自己与金顶寺交涉,云逸被关押的那段时间,她探望过云逸一次。
她应该是‘他们’的其中之一。
白鱼:“事不宜迟,叫她动作快点。”
南齐表面恭敬:“是。”
白鱼:“还有事吗?”
“还有一件。”南齐半弓着的身体直起来:“是金顶寺来的那三个僧人的事。”
白鱼看他的表情,不确定问:“安置好了?”
“是的掌门!”
白鱼:“嘱咐好他们青墟山夜间禁止活动不要出门,后山也禁行,免得扰了师兄清静。”
南齐:“是。”
“还有,给明兄安排一间院落。”
南齐随着白鱼的示意看向坐在旁边一只不曾说话的人,在后山见识过此人一剑,实力不可估量。
南齐又垂下头藏住表情:“掌门,弟子刚刚便要向您汇报,门派里待客的厢房住满了。更别说院落。”
“三个人便住满了,之前不是很多?”
南齐仿佛十分为难:“....那,....是之前。”
白鱼倒是一下听出他话外之音。
青墟山掌财政和这些琐事的原本是南齐,但白鱼发现南齐所谓的掌管财政是全门派的银钱灵石法器都听他使唤。
于是某一年年末的时候,在南齐还坐在账房里和其他弟子一起翻账本时,便见到了白鱼这个不速之客,他叫来了所有的人。屈尊降贵,大驾光临,赏赐了南齐洒扫账房的职务。
从那天起凡是青墟山的收支都控制在白鱼手中。
没办法,白鱼没有弟子,而门内这些小师侄们光想着上位,并不孝顺。
白鱼一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便是能省则省,能简便简,能不要更是不可能出现。
他不光听出南齐的话外之音还听出他话中的怨念,登时便不高兴了,面无表情盯着他:“哦,是吗?”
南齐看他如此,立即慌张道:“其其其...其实,在山脚下离山门不远处还有一所院落,如如如如...如果这位侠士不嫌弃,我这就命人收拾!”
“山脚?”白鱼看向明堂,一边询问一边纠结:山脚离得太远了,而且人家是客,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明堂并不十分在意自己的住所:“可以。”
“嘶....”白鱼摸着自己的下巴:“这样,我把我青竹苑的厢房收拾出来,那里没人去过,只堆放了一些我看过的杂书,你要是不嫌弃,就住那里。”
明堂:“听你安排。”
“好!”白鱼越说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住得近想听什么还不是随随便便,他高兴地使唤南齐:“南齐,交给你!”
南齐不情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