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次别墅区杀人案能够迅速找到凶手,一定有实力不凡的修行者帮助,去查一下,说不定是个黄级巅峰或玄级的大佬。”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照在“白事铺子”的柜台上,映出一片暖黄。
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进来个穿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裤脚沾着泥,一看就是城郊村落的村民。
张不凡认得他,是西边李家村的李老实。当年老爹去村里做法,张不凡跟着老爹打打下手也认识这李老实。
“李叔?”张不凡放下经书起身,“您怎么来了?”
李老实一进门就往柜台后瞅,张口就问:“张道长在不?俺们村出事了!”
张不凡起身道:“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
李老实叹了口气道:“我们村里头两天死了人,停灵了三天,正要下葬的时候,棺材却抬不起来,我们就想看看怎么回事儿,打开棺材内,尸体就坐了起来,吓得村里人四散奔逃,后来是几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趁他没完全起来给他塞回去,现在那棺材还在灵堂里放着,没人敢动,只敢拿东西压着那棺材盖儿,不让他出来。”
张不凡心里咯噔一下,农村人信奉那些尸体健全之类的,也不用火葬,大多数都是用棺材进行土葬。他叹了口气:“家父三个月前就已经故去了。”
李老实一愣,随即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转身就要往外走:“那……那算了,俺再找旁人想想办法。”
张不凡眼疾手快拦住他,心里门清,这可是大单子,不能放跑。
“李叔,毕竟我爹的手艺我学了十八年,其实这事儿我能办,现在就能跟你走。”
干这行终究是年纪大的更让人信服,李老实迟疑半晌,看着张不凡那双笃定的眼睛,咬了咬牙,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要是搞不定,咱们村可真没法待了。”
张不凡转身进屋收拾家伙。
黄符、朱砂、墨斗线,装了满满一布包。香烛纸钱也不落下,顺手拿起墙角的桃木剑。
这桃木剑是他从小用到大的法器,顺手得很。家里总共三把法器,除了这桃木剑,还有老爹传下的铜钱剑。那铜钱是老爹攒了十几年的五帝钱,威力远胜桃木剑。最厉害的当属祖上传下的辟邪剑,材质特殊,剑身刻满符文,寻常邪祟沾之即魂飞魄散。
这次村里的是刚起尸的邪祟,根基未稳,按理来说桃木剑便足可应付。可这是他头回独自处理这种大事,心里难免没底。
他暗自思索片刻,掀开木箱,将那柄沉甸甸的铜钱剑也裹好放进包里。多一层保障总是没错的。
由李老实带路,张不凡背上包裹,锁好铺子门,跟着李老实快步往村口走。
两人坐上农村的农用三轮车,“突突突”地往李家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