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大批的士兵一起回来了,顺带着很多也在野外的人。
今天明显人已经少了很多了,我一直不太喜欢拖拖拉拉的,手上的效率也还快,可以说再下班前就把活干完了。
我名正言顺地给自己提前下班,和同事打了个招呼串好口供以后,就偷偷跑了。
今天回来的早,我不用再催眠自己我没有味觉来吃掉食堂的那些恶心东西,可以自己靠自己解救自己的舌头。
拿着周昼的id卡,我买东西真的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但是作为一个贫穷了这么多年的人,抠抠搜搜惯了,这种习惯早就刻在了我的骨头里,所以对我来说大手大脚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昨天一夜暴富今天还是得吃蛋炒饭。
所以我买了几个新鲜鸡蛋,买了米饭,唯一奢侈的是给自己加了一把小葱。
我提着食材回了实验室,进了门直奔厨房开始做饭。
先把鸡蛋打好,小葱切好,饭还得煮,光站在旁边等也无聊,我打算先去看看我的植物样本。
路过隔离间的时候,我依稀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就往里面多了看了一眼。
确实不太对,里面不仅有一个周昼,还有一个塞尔温。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我的眼睛没有坏掉,里面的真真确确的是塞尔温。
塞尔温这时也回了头,和我隔着玻璃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又转过去,给周昼又打了一个针,换了瓶药,脱了防护服就出来了。
“你今天下班下这么早。”他回到观察室对我说道。
“我那是因为今天没什么人就直接溜了,大忙人你今天这么早下班才不太正常吧。”说到这里,我想起来这个人的脾气非常一般,听闻还算经常的和领导会吵起来,而且话也说的直,完全不懂语言的优美。
“你不会被炒了吧,不对啊,公立医院炒人还是蛮复杂的吧。”我开始一通乱想。
塞尔温一大脑瓜子拍在我的头上:“你失业了我都不会失业。”
“那你今天,逃班啊,你的医德呢塞尔温。”
塞尔温环臂嘴角抽了抽:“我今天开会。”
我了然:“你逃会啊。”
他点了头:“又是几个老头子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在那里你嚷我吵,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你直接跑了他们不会说你吗?”
“我溜的时候和安排会议的人串通好了,不要放我的牌子。”
实在高超。
我默默的给他鼓了鼓掌。
“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抬眼瞟了一眼周昼,告诉塞尔温我说的“他”是周昼。
“好很多了,各项生命数值已经稳定了,现在除了身体需要好好恢复,伤口还要好好养之外没什么大碍,当然他活动起来可能还是麻烦。”
我点点头:“你中午吃了吗,留下来一起吃吗?”
塞尔温摇了头:“我上午没去开会别的医院或者科研所的人不知道,但是我们院的老头子肯定知道,下午我还是去自领处罚吧,坦白从宽嘛。”
所以你开会的时候摸摸鱼不就好了吗,我心里吐槽。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轻轻揉了一把我的头发,“谢谢你的招待,我走了。”
我送他出去了,刚好回厨房看我的饭也煮好了,也开始炒饭。
以前吃蛋炒饭的时候我没放过几次葱,现在放了一把葱,香味直接推开了无色无味的空气冲进了我的鼻子。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用小葱做配料,真的好香。
我自己先吃了饭,再盛了一碗给周昼。
我进去的时候,被周昼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唬了一下。
装作没有被吓到,我挺直了腰杆,泰然的走进去:“吃饭了。”
照常给他喂饭,但是今天还格外麻烦,这个麻烦居然不吃葱。
我专门买的葱,专门切好用来提味的,这个臭家伙,麻烦精,他居然不吃。
我望着手里那一碗绿色可谓是星星点点的蛋炒饭深呼吸了几次,忍住自己要咬死他的冲动,用勺子一点点给他挖没带小葱的饭喂给他吃。
“你没让医生留下来吃饭?”周昼问道。
我摇摇头:“他事情很多。”
周昼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他喜欢你吧。”
我点点头,非常坦然的承认了:“我知道。”
周昼被我的直球攻击到了,半天没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