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怎么在这里?”
时鸣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老奶奶,才发现他们说的就是眼前这位让人看不懂的老奶奶。
“我来帮帮我的一个朋友。”
这话一出,在座的各位纷纷疑惑。
直到老奶奶拿出了那条护身符。
时鸣认出了,这是那时挂在林听脖子上的东西。
只不过这东西有什么用,又不是真的能护人无恙。
直到下一秒她开口:“这里面是微型摄像头,清楚的拍摄下了一些东西,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时鸣眼神一下子露出了光芒。
老奶奶不急不忙走过去,将护身符放在了桌子上。
在座的警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选择相信。
摄像头被拆了出来,读取到里面的内容,电脑上,画面出现。
原本是一片黑暗,随着屏幕乱晃后,画面出现了白光,入眼的是关塘恶毒的嘴脸,清晰拍下了关塘施暴的过程,虽说不是全部,但已经足够作为证据了。
时鸣看着电脑上的画面,心脏揪疼。
林听身上的这么多伤痕都是一点一点被关塘打出来的。
而施暴者却理所当然地说我没有。
当天,关塘被控制了,像是早就知道事情会败露,关塘没有挣扎,老老实实上了警车,越是这样,时鸣心里就越是不安。
季挽婳得知事情有了结果,飞速赶了过来,看见电脑上清清楚楚拍摄到的内容,泣不成声跪倒在地,原来那么多年前,她以为已经成功将自己的儿子从地狱解救出来了,其实根本没有,连真正的凶手都不知道,任由其潇洒在外。
时鸣扶着流泪不止的季挽婳,很久,季挽婳才控制住情绪,对时鸣说:“谢谢你。”
听到感谢,时鸣没有高兴,说:“阿姨,我没有拯救林听,帮不上任何忙,救了林听的是这位老奶奶。”
说完,时鸣走了。
现在学校警局都很忙,这是个时隔多年才找到真正凶手的案子。
时鸣一个人走到了食堂后面,面无表情抚摸着小猫,小猫似乎感受到了时鸣的异样情绪,跑过来蹭蹭,露出肚皮。
将脸埋在小猫的身上,时鸣无声流泪。
说什么自己是林听的救世主,结果林听被施暴,却一无所知,甚至发现了,林听也不肯告诉他真凶是谁,说白了,林听终归是没有将他当成真正可以倾诉的人。
时鸣哭完后,去洗了个冷水脸,佯装无事回到教室。
教室里已经乱作一团,所有人都知道了。
“一班的那个关塘真不是人。”
“我偷听到了,林听之所以不会说话,是因为小时候就被关塘施暴过。”
“我的妈呀,好吓人啊,这样的人怎么还活着。”
议论声不止,花焰和许梵作为朋友这个角色,已经被问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两人却只是缄口不言,因为讽刺的是,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时鸣。”
议论声停了,所有人看见教室门口的时鸣,时鸣在所有人的视线下,一步步走到了座位上坐下,身边就是林听的东西,那本书还是在桌子上放着。
脸上表情冷的吓人,没有人敢去问时鸣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天浑浑噩噩过去了,时鸣坐上回家的公交,上了公交就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可看着那个座位,时鸣怎么都不能坐下。
梅间雪得知了这件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时霏,时霏直接请假回了家。
时鸣打开门,梅间雪一如往常:“儿子,快去洗手吃饭。”
“妈,我不吃了,先睡了。”
房门关上了,梅间雪忧心忡忡对上时霏,时霏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用担心。
时鸣很累,身体和心都很疲惫,他打开手机,看着手机上林听的头像。
他现在应该是在接受心理疏导,配合调查吧。
看着手机,不知何时,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一缕晨光照射在时鸣脸上,时鸣醒了。
看时间晚了,急忙蹦跶起身,要去准备早饭,只是双脚刚踏上冰冷的地板,凉意贯穿全身,才想起来,已经不需要了。
时鸣收拾好自己,到达学校,还没进教室门,就被人喊住。
“时鸣,老师说让你来了去办公室找她。”
时鸣放下书包,宛如行尸走肉去了办公室。
“报告。”
赵溶溶正坐在办公室桌前等待,桌上放着一个果篮和一束鲜花。
赵溶溶深吸一口气,对时鸣说:“时鸣,林听想见见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吧。”
心底是抗拒的,不过见面也是早晚的事情,时鸣跟坐上赵溶溶的车去了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表情多样。
两人走到病房门外,敲门推开,病房里很安静,林听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季挽婳握着他的手,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时鸣低着头,盯穿天花板就是不去看林听。
明明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视线。
赵溶溶小心叫醒季挽婳:“季女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季挽婳迷迷糊糊醒了,看见来人是赵溶溶和时鸣,便将林听扶了起来坐着。
赵溶溶首先是关心林听的身体状况,其次是道歉。
季挽婳明事理,知道这些事情不是赵溶溶的错。
时鸣一直没说话,像是旁观者。
季挽婳看向时鸣,“小时。”
时鸣回过神。
“你陪小听聊聊天吧。”
随后和赵溶溶走了出去,病房内只剩下时鸣和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