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得到此毒的?”我疑惑地问,很奇怪,我无法得知毒药的来源,可能是剂量太少了。
“明本宫要去看望母后,你先去咸福宫给母后请安,我下了早朝就来。”这是昨日宫劭赜对我说的话。
今早我四更便起床梳洗打扮,“訾茹,给我挑一套温婉大气的衣服,不要太花枝招展,也不要太素。”“挑一套低调些的金首饰,翡翠有些老气,不适合我。”“粉不要太厚了,胭脂也淡些,都要比千秋节那日的要更低调些。”这次是我单独见皇后,更不能懈怠,低调些总是没错的。
好不容易装扮完了,算是赶上了宫劭赜入宫的车子。
他看了我一眼,未语。一路上闭目养神,只是向我说了些注意事项。
我打扮得有那么丑吗?竟然一眼都不愿意多看。
在咸福宫待了许久,皇后只是问了我一些东宫的琐事,问我身体是否康复了。
康复了!吃嘛嘛香!别说是太子妃,我就是当皇帝都能当好,完全不需要他人代替!心里虽这么想,嘴上肯定不会这么说了。我颇为诚恳地向皇后讨教,并得到了皇后的赞赏。
宫劭赜怎么还不来啊!我跟唐婞的亲姑姑待在一起这么久,就快没话题了,救命啊!
在我对他千万遍的呼唤下,他终于来了。“父皇将我留下,说了会话。”
“本宫与你的太子妃聊得很是投缘,你不必着急赶来的。”皇后走向他,将他扶起,亲自为他擦汗。
近日天慢慢冷了,他怎么还出了这么多汗。
“母后打理后宫的方法给了我诸多启发,我受益颇深。”这句话是我真心实意想说的,对于一个现代演员兼有古代官府少女记忆的人来说,管理学真算得上是一项难事。
“对了,下个月皇上的万寿节,礼物都准备好了吗?上次你送本宫的佛珠本宫日日戴在身上,都不舍得卸下来。”她拉过我的手,眼中是对子女的无限温柔。
我从未感受过这种温柔,心中有些感动。“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总担心父皇不会喜欢。”
她微笑着,眼角的皱纹都泛起温柔,“皇上又什么都不缺,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份心。”
我温顺地点点头。
回东宫的路上,宫劭赜几次想要开口,却最终还是没有说。
“殿下想说什么便说吧。”我顿了一下,以为他觉得我处理覃才人一事不够妥帖,“今后我会经常去给母后请安,多学习母后的处理方法。覃才人一事是我不够有经验,有些地方还不够妥当。”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本宫不是为了此事。算了,你也无需知道,好好准备万寿节的事情吧。”
又过了十多日,戴枳跑来看望我。
小袋子如今多住在柳祎玚那,过几日才回东宫探望我一次。这个年龄的孩子长得还真快,几日不见就感觉窜了一小截。
“让我看看,好像又长高了些,你们看是不是?”我问訾茹和高苓。
高苓拉着戴枳到一颗树旁,用石子在上面划下他的身高,“是比前几日高了一点点,可是也没高多少,太子妃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挠挠头,感到奇怪。
訾茹摇着头对高苓说:“太子妃宠爱戴枳,盼着他快快长大。怎么也没见太子妃说你长高了呢?”
高茯仰起头,有些骄傲地说:“哎,你别说,前两年我还真长过一点呢,可惜那时候还没开始伺候太子妃。”
两个人又争执了一会,我被他俩烦得不行,找了个借口,拉着小袋子就溜。
回到屋子,我打算让金英和黄华为戴枳到外面置办些棉衣棉被。
不料戴枳却阻止了我,“先生说他近日有些事务要处理,让我先回东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