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国木田君果断站起身:「贤治!阿敦和镜花可能出事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被喊到的贤治君迅速行动起来,跟随他离开了侦探社。
「哇哦——这么默契?」我露出一副装模作样的惊讶表情,捂嘴惊呼道。
「那是当然的啦,」太宰也露出一个堪称羞涩娇俏的假笑,「人家和国木田君可是侦探社的金牌搭档欸——」
「好恶心,为什么你能这般自如地做出国中部少女的娇羞表情啊变态——」我惊恐大叫。
「八重酱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喔。」
「彼此彼此。」
他捡起一只我没有投中废纸篓的纸飞机,瞄准国木田君的茶杯,被我大惊失色地拿文件挡住击打回去,落在他自己的桌面上。
——再一次捡起桌面上的纸飞机扔过来,角度极其缺德刁钻。
这场对抗险些演变成围绕国木田君桌位的乒乓球竞赛,那只可怜的纸飞机在办公桌上来回穿梭,最后要死不活地被我击飞,落进了它该呆的地方——阿敦的废纸篓。
这一局,当然是算我胜。
没了国木田君的监管,我十分愉悦地坐回工位,从包里摸出手机开始玩贪食蛇。
国木田君和贤治离开后不久,侦探社这边就接到了「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正面对上,对战之际【组合】从天而降掀翻两方人马并扬长而去」的讯息。
虽然真的很想吐槽,但似乎是真的从天而降——【组合】里有操控风的异能者。而接到消息的侦探社员十分幸运地率先抵达现场,还带走了尾崎红叶前辈作为俘虏。
这个时候,首领竟然下令要开战么?这样思索着,我同情地拍拍刚接受完与谢野医生治疗、颓废地趴在办公桌上的阿敦。
——不远处是今天早上工作时还气势十足的国木田君,也是如出一辙的生无可恋之面相。
镜花酱不见了。
听阿敦说,红叶前辈的目标是带走镜花,理由则是港口黑手党下令要杀光武装侦探社,而她向首领求来了免镜花一死的机会。
听起来带走镜花才是真正的目的。说实话……如果全面开战真是首领的命令,那我势必要狠狠失望了,不过,如此看不清形式的做风断不像那个男人会做的事。
若是如此,全面开战大概率是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了。
「啊!对了,水野小姐,」敦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你的发带,没来得及及时还给你!」
「居然还在啊……我还以为弄丢了呢,感谢啦阿敦!」
我接过他递来的翠绿色发带,犹豫再三后还是绑在了头上。
——打算找机会去见一下红叶前辈。
然后,机会很快就来了。
红叶前辈被安置在医务室隔间,由太宰看守。听说她即将苏醒,我跟着敦一起进去,虽然对于我的行为阿敦脸上满是疑惑,却也什么都没有问。
我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的墙上。
红叶前辈睁眼后,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太宰,极其明显地瞳孔骤缩。
「你好啊,大姐,」太宰兴致勃勃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她的视线扫过医务室的布置和阿敦,看到我时很明显地顿了顿,最后停留在病床的拘束带上,话语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你以为这种程度的束缚,就能困住我?」
「怎么会,所以才由我来看守你啊。」太宰笑道。
红叶前辈收回视线,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开口:「确实是好久不见。背叛者,组织里可是对你的人头虎视眈眈呢。」
「哈哈,那他们可得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取才行,」太宰摊手,「可惜我就只有一颗人头,到底谁能摘得桂冠呢?真是期待呀!」
尾崎红叶如看到了什么扭曲爬行的恶心东西一般移开目光。
「喂,小鬼,镜花没事吧?」她沉默了一会,低声问敦。
「她……她现在行踪不明,全都是因为你!」
「这样么……呵呵呵……」红叶前辈似乎想到了什么,止不住地笑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阿敦愤怒地上前,一只手臂虎化,被太宰拦下了。
「她就交给我吧,你先出去。」
「太宰先生!」
「好了啦——」太宰扶着敦的肩膀,熟练地将他转了一圈,脸朝门外,「听我的。」
小老虎不情不愿地离开了,顺便还记得带上了门,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呀,阿敦。
「——至于八重酱,接下来你打算继续听吗?」太宰看向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我,挑眉道。
「当然,」我从旁边搬来另一把椅子,「尾崎前辈不介意吧?」
她不屑地轻哼一声,嘲讽道:「看来你在侦探社混得如鱼得水。和这个叛徒走这么近,可还记得自己是哪里的人吗?」
「自然是要做足这些表面功夫的,」我厚着脸皮把她扶起来,递过去一杯茶水,「这不也是首领大人的安排嘛。」
红叶前辈冷眼看着我,没有再继续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