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眨了眨眼,有些意犹未尽:“完了?”
“没了。”薛文渊答得坦然,只将彼此姓名道出,至于其他,他才懒得说呢,就让这丫头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你怎么就说这么点……”白晴萱恼他这般话少,气鼓鼓地想发作,但瞧还有一人,她也只甩了甩手,佯装大度道:“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这些。”
“好好好,你是大人,”薛文渊见她大有蹬鼻子上脸之势,也不惯着,当即环抱双臂,不甘示弱回怼道:“请问大人您这么有气量,怎么连一头狼都搞不定?”
“我!我……要你管!”
“呵,说不出来吧,看来大人你的气量也不怎么样。”
“还说呢,我会被狼追还不是你的错!”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句,你来我往,说个没完,而那侠客自收了剑后便站在一旁,他不作声,只默默瞧着这二人拌嘴,叽叽喳喳像麻雀,他听了半晌,一时忘乎所以竟连肩膀也抖动起来。
偏巧,乌缘这小动作被某人抓到,他也不顾与那少女的嘴战了,将矛头对准乌缘。
“乌缘,你又笑什么?”
“吴缘?是那个吴吗?”这名字怪的很,被白晴萱听了去,也忍不住插一句进来。
“是乌鸦的乌,缘分的缘,”薛文渊边说边朝乌缘靠近,同时不忘回话儿,“我说,乌缘你在笑什么呢?”
“乌缘?那不是无缘嘛……”白晴萱低声嘀咕了一句,再回神时,却见那两人仅有半步距离。薛文渊半叉着腰,斜歪着头,身体靠近乌缘,大有兴师问罪之势。
“喂,问你话呢,干嘛在笑?嗯?笑话我?”
“怎会?”
乌缘脸上笑意不减,哪怕面对质问,他的唇角依旧上扬,眉眼弯弯,语气温和:“陆兄言辞幽默,诙谐有趣,寥寥数句,惹人开怀,乌某怎会笑话?”
半步之遥,所见之人近在咫尺,怎能不被吸引目光,尤其还是这般丰神俊朗的标致人物,薛文渊本意并非如此肤浅,奈何乌缘相貌实在夺目,如今细看更是,桃花藏情,含笑难忘。目光游移之时,二人视线相汇,对望片刻,竟是薛文渊向后退了半步,他乱咳几声,慌地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既然你觉得我说话有趣,那以后你可多要笑一笑……”
本是胡言乱语,算不得什么,可偏偏有人应下了。
“好啊,那便借陆兄吉言了。”
“哎呀,这不算什么,乌缘。”薛文渊一怔,立即反应过来,他故作无事般挥了挥手,眼睛却不敢看着乌缘,他自以为藏的很好,可红了半边的耳朵又怎能瞒得过那侠客?
他视线乱瞟之时,忽地与白晴萱对上视线,似是找到救星般,他急忙转移话题,“话说,白晴萱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该不会是一路跟踪过来的吧?”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你走得这么慢,要追上你还是轻轻松松?”
“那你偷偷跑出来,就不怕你的邻居们担心你吗?”
白晴萱似是早有准备,她得意地哼哼了几声,拍着胸脯将心里的话儿拿出来,与薛文渊又说了一遍:“放心放心,我都跟他们说了好,叫他们不用担心。”
“真的?”薛文渊微眯着眼,有些不信她。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白晴萱眼见薛文渊点了点头,算是信了,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问道:“要不,我们先找个客栈再聊吧?”
不提还好,一提薛文渊就想起那凶巴巴的客栈老板,他摆了摆手,“别想了,这镇上的客栈都不收外来人。”
“不会吧,那我们今晚怎么办,天这么黑,还有狼……”白晴萱想起刚刚经历,她有些后怕,不由捏紧怀中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