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萧影武功弱于那人,只是那人出招实在古怪,明明是一杆枪却被他耍得极好,挥枪似挥剑,速度极快,力气又大,招招劈来几乎震的萧影手疼。
“砰——砰——砰——”
连斩三次,招招直击萧影要害,饶是他也有些受不住,几乎是咬牙抗过那人进攻。
那人将手上的枪转了又转,凌厉的风刮在萧影身上,那质问也随之袭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他?
萧影眸光一动,面容一冷,当即挑剑反握,攻势一转,劈剑直朝那人胸口刺去,不料,那人早有防备,借此机会抓住萧影破绽,轻轻一挡,旋即抬枪一甩,继而枪锋一扫,寒风涌至萧影周身,他忽然吐出一口血来。
“咳……”
见此,那人停下攻击,道:“我不杀你,只要你回答我,你究竟是大夏皇帝的什么人?”
萧影望着他,眼中毫无惧意:“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他是我的仇人。”
“仇人……”
陛下,你的仇人可真是太多了。
萧影提着剑,踉踉跄跄站起身,喉间满是腥甜,胸口也疼得厉害,他咬牙抬剑而起,手也在抖,可剑尖却直直指着那人。
这就是他的回答。
“如此,我便成全你。”
那人说完,便提着那杆枪朝他劈来。
“砰——砰——砰——”
又是三招,不同的是,这一次萧影应对起来,却极为吃力,身上也多了数道口子,隔着衣服血渐渐渗了出来。
“你赢不了我,即是夏人,我也决不轻饶,就赏你个痛快罢。”
那人枪尖一刺,却出了错,萧影含着一口气,拼死一击,竟躲过了攻击,不仅如此,还伤了那人肩膀。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就敢这儿说大话……”
那人哼了一声,又将枪一甩,不顾还在流血的肩膀,冷冷道:“死到临头也就嘴上逞能。”
说罢,那人欲要再次挥枪之时,却被一声呼唤拦住。
“主子,您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与那削瘦的少年不同,来者是个高壮的汉子,呼哧呼哧小跑过来,同时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主子,您没事吧,小的担心您,特地过来看看。”
“有事,”那人将枪一抛,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随即拍了拍手,对那汉子道:“你来晚了,还误了我的事。”
“啊,啊?”那汉子挠挠头,目光落在自家主子身上,才发现他肩膀还渗着血,汉子不由惊呼道:“主子,你这肩膀是怎么回事?谁干的?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石牙,他跑了。”那人视线向远,盯着那黑漆漆的树丛,却没有追的打算,只缓缓陈述一个事实。
这就是萧影为何会重伤的原因。
薛文渊本以为只要他说了,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却不想这谜团更多了。
一直在旁听着的白晴萱也开口问道:“那个红衣人也是漠北人?”
萧影想了想,才道:“应该是。”
如果真是漠北人的话,薛文渊心道:萧影的战力在书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能伤他至此的人,还是一位来自漠北的人,其答案显而易见。
“呼延曦。”
闻言,乌缘问道:“陆兄说的可是那位漠北族的首领。”
薛文渊点点头:“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呼延曦,是贯穿全书的反派,书中所有的谋逆几乎都与他有关,而他所统领的漠北一族,对大夏一直虎视眈眈,在边境蛰伏数年,为的是能将大夏的皇帝拉下去,自己好坐上那权力的宝座,因此梁慈能背叛大夏并与之合作,自然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只不过,有一点薛文渊想不明白,为何在萧影的描述中,这位大反派会说主角是他的仇人,在原书中,这两位之间可没有仇恨。
就算有,也应该是输赢的事,哪来的深仇大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