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老大正将银锭一个个捡起,在掌心掂得哗哗响,闻言撩起眼皮瞥了豁牙一眼,又扫过地上蜷着的沈未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瞧你这点屌出息。眼珠子都快黏人□□里了。”
豁牙嘿嘿直笑,挠了挠后脑勺:“这不是……兄弟们这趟辛苦,总得有点甜头嘛。您看这细皮嫩肉的,虽说病着,拾掇拾掇肯定不差……”
旁边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土匪也凑过来,挤眉弄眼:“老大,豁牙哥说的在理。这荒山野岭的,咱提着脑袋干活,这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啊!你看这身段……”
绑匪老大没吭声,慢条斯理将最后一块银锭扔进褡裢,系紧袋口,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这才撩起眼皮,目光在沈未载身上打了个转。
女人蜷在那里,衣衫凌乱沾满泥污,但露出的脖颈和手腕确实纤细白皙,昏迷中眉头紧蹙,脸颊烧得通红,反倒添了几分病弱的艳色。
“操,”绑匪老大啐了一口,也不知是骂谁,随即朝豁牙随意摆了摆手,“行了,归你了。赶紧弄走,别他妈死在这儿臭了老子地方。”
“哎!谢谢老大!谢谢老大!”豁牙脸上瞬间迸出狂喜,连声道谢,转身就急不可耐地扑向沈未载。
那尖嘴土匪见状,酸溜溜地嘀咕:“豁牙子你他妈走狗屎运了……”
“少他妈废话!”绑匪老大将沉甸甸的褡裢甩上肩,不耐地斥道,“拿了银子还不痛快?赶紧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待了!”
“是是是,老大。”几个土匪连忙应声,开始七手八脚收拾破庙里那点简陋家当。
豁牙此刻哪还听得进别的,眼里只剩地上那个脆弱的猎物。
他咧着嘴,黄黑的牙齿几乎咧到耳根,蹲下身,带着厚茧的脏手就朝沈未载潮红的脸颊摸去,嘴里啧啧有声:“小娘子,别怕啊,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吃香喝辣……”
他的手指刚触到那异常灼热滑腻的皮肤,一直双目紧闭、气息奄奄的沈未载,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嗯……”
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干裂渗血的唇缝间溢出,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沙哑黏腻。
豁牙动作一顿,低头,正对上沈未载不知何时勉力睁开一线的眼睛。
那眼神涣散,蒙着一层高热的水雾,焦距游移不定,空洞地望着他,又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只有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混着额角的冷汗和灰土,在脏污的脸上冲出一点狼狈的湿痕。
“救……救我……”她翕动着嘴唇,吐出模糊的气音,滚烫的呼吸拂过豁牙的手指,“冷……好冷……”
那声音细弱颤抖,带着濒死的哀求和全然的无力,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豁牙心尖最痒的那处。
“救,救你!跟哥哥走,哥哥给你暖着……”
“老大,那我先带她找地方安置?”豁牙抱着人,急不可耐地问。
绑匪老大正催促其他人,闻言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滚滚滚!别在这儿现眼!完事了老地方汇合,别误了正事!”
“得嘞!”豁牙眉开眼笑,抱着沈未载,避开前门,熟门熟路地绕向破庙后方一条被荒草遮掩的隐秘小径,身影很快消失。
豁牙不敢走大路,专挑山间野径,兜兜转转了大半日,才在天黑前,扛着已再次陷入半昏迷的沈未载,溜进山脚一个鱼龙混杂的小镇,熟门熟路地摸进一家门脸破旧的客栈后门。
掌柜的是个独眼老头,见豁牙扛着个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女人进来,只撩了下眼皮,什么也没问,扔过来一把油腻的钥匙:“二楼最里间,安静,热水额外加钱。”
豁牙含糊应了,扛着沈未载“噔噔噔”上了二楼。
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用钥匙打开那间狭小阴暗、只有一床一桌一凳的客房,将沈未载粗鲁地扔在散发着霉味的床铺上。
沈未载被这一摔,闷哼一声,又清醒了些许,茫然地睁开眼,眼神依旧涣散,看着逼近的豁牙,害怕地往后缩,却只勉强挪动了一点,便无力地瘫软下去。
豁牙反手插上门闩,搓着手,看着床上那任人宰割的猎物,连日来的提心吊胆和此刻得手的兴奋交织,让他喘着粗气,开始解自己肮脏的衣带。
“小娘子,别怕,哥哥疼你……”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盯着沈未载,眼中淫邪光芒大盛。
沈未载被他灼热淫邪的目光刺得皮肤生疼,胃里一阵翻搅。
她身体抖得更厉害,泪水涟涟而下,将整张脸浸湿。
她似乎怕极了,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发霉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却又不敢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怯怯地、哀求地望着豁牙,嘴唇翕动:“别……别看我……求你……转过身去……我、我害羞……”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还夹杂着高烧病人特有的含糊,听起来更像是羞怯到极致、无地自容的哀求,而非任何有意识的抵抗。
豁牙脱衣服的动作一顿,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羞耻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玩弄猎物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就喜欢看女人这副任他摆布、又羞又怕的样子。
“害羞?”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非但没转身,反而更逼近了一步,手指轻佻地勾起她散落的一缕湿发,“都到这份上了,还跟哥哥害什么羞?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不……不要……”
沈未载侧过脸,将烧得通红的面颊埋进粗糙肮脏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段脆弱颤抖的颈子,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绝望的呜咽。
“求你……转过身去……就一下……我、我自己来……求你了……”
豁牙盯着她露出的那截雪白后颈,听着那哀哀欲绝的泣求。
他想着,反正人也跑不了,看她这副羞怯顺从、甚至要“自己来”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行啊,”他嘿嘿一笑,终于大发慈悲般转过身,背对着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剩下的衣扣,嘴里还不忘调笑,“小娘子可得快些,哥哥等着呢。要是让哥哥等急了……”
他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衣衫和臆想中的香艳场景上。
所以他压根没注意身后床上那个女人。
那个一直抖个不停、呜咽着、看着随时要晕过去的女人。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下,她眼里所有的恐惧、羞耻、泪水,啪的一下,全没了。
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