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海芋象征重生与守护——也是洛伦西亚家族世代传承的信念。”
七年前,当初晓将那方绣着海芋的手绢递给她时,命运像轻轻扣响了一次。
如今,手绢的边角已经有些旧了,却被洗得很干净。
显然,被人一直珍重地保存着。
尹佩站在一旁,脸色已经冷到近乎苍白。
她当然认得这条手绢。
她在艾芙那里见过。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护工整理房间时发现的。”
她说,“我让她留下了。”
初晓没有说话。
只是把那条手绢,慢慢收进掌心。
那一刻,尹佩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有些东西,她永远也替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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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别墅外,冬日的草坪覆着一层薄霜。
不是白雪,却比雪更冷。
室内很温暖。
医生合上药箱,眉头始终没有完全松开。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她还不能说话?”
霍凌轩急切地问。
“她之前用的药水,不是常规制剂。”
医生说。
霍凌轩站在窗前,背影冷硬。
“什么意思?”
“成分很干净,但配比极其精细。”
医生顿了顿,
“像是专门针对神经性失声和应激反应的定制方案。”
“能复原吗?”
医生摇头。
“这种配方,通常只存在于少数医疗集团的内部体系。”
霍凌轩的指节,慢慢收紧。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洛伦西亚。
只有那里,才有这样的能力。
“有没有其他替代的药水?”
“没有。”
医生沉吟了一下。
“普通的药水对神经性的声带损伤不起作用,更关键的是——情绪一旦再次遭遇强刺激,后果不可预料。”
霍凌轩转过身。
“你是说——”
“她现在,等于没有任何办法治疗。”
医生无奈地摇头。
医生离开。
海芋坐在沙发上,裹着深色毯子。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不像刚从生死线回来。
“别怕。”
霍凌轩把水递给她,“我在。”
她接过,却没喝。
“初晓……”
她声音极轻,几乎没有声音。
霍凌轩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