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霍凌轩打断他。

他的语气不再冷，却比冷更重。

“她不是在换你。”他说，“她是在保护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

不锋利，却足够深。

初晓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不需要这样。”他低声说。

“她已经在这样做了。”霍凌轩直视着他，“从她选择不下楼的那一刻起。”

初晓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意识到了。

她在楼上。

她听见了，或者至少，看见了。

她知道他来了，却没有出现。

这比任何拒绝都更明确。

心口那阵不适忽然加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却没能完全吸进去。

霍凌轩看着他。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来抢人的。

他是来——

放手的。

而放手，对任何一个真正爱过的人来说，都是最残忍的事。

楼上。

海芋站在阴影里，手紧紧抓着栏杆。

她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却能看见初晓站得很直，也能看见他那一瞬间几乎失去平衡的身体。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

喉咙深处传来熟悉的刺痛，她却忍着没有咳。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一个楼下，一个楼上，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

她知道——

只要她现在下去，一切都会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