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出来？”

她抬头，看向前方黑黢黢的仓库轮廓。

“因为——”她说，“你们需要我。”

电话挂断。

车门声在身后响起。

很轻。

却不止一扇。

她没有转身。

因为她知道——现在回头，只会让他们更警惕。

有人靠近，脚步很稳。

“请吧。” 有人说，“别让事情变得难看。”

她点头，没有挣扎，甚至没有问一句“去哪”。

她被带上车，车窗完全被黑布遮挡，海芋不知道车子驶向何方，只听到嘈杂的人声越来越少，像是开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她闭上眼，心跳很快，却异常清醒，这一步走出来，就不可能再“安全”。

但她也知道——只要她在他们手里，霍凌轩就不再是猎物。

她被带进仓库。

门关上的那一刻，回声在空旷空间里反复，有人解开她的外套。

乌鸦项链发着淡金色的光。

“就是这个？”

有人低声说。

“霍家的东西。”

“留着。”

另一人回答，“等人来。”

她被推到椅子上，双手被束，不是很紧，却足够让人意识到这里没有谈判余地。

灯亮起。

她眯了一下眼。

对面的人终于露面，不是弘川本人，是他最信任的执行层。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那人问。

她没有回答。

“因为你不该消失。”他说，“你消失了，我们就找不到他。”

她终于抬头，“那你们很快就能找到了。”

对方微微一愣。

随即笑了。

“你很自信。”

“不是自信。” 她轻声说，“是了解。”

“你们抓我，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让他不得不出现。”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你很聪明，霍凌轩没看错人，但你只赌赢了一半，接下来，你要看看，他愿不愿意拿命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