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舟,我头好晕。”
男生完全僵住,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下一秒,一个不稳,两人都摔倒在地上,方以安被压得动弹不得,林安双手搭上男生的肩,吻了下去:令人恶心的酒气,搅动着鼻腔 。
看着屋内混乱的一幕,屋外谢含知脑袋宕机了,轰的一声炸开。
眼睛跳了又跳,不祥的预兆原来是指这个?她想一走了之,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这太蹊跷了。
这一切好像是一场戏,有人把戏台搭好,等着她来,表演就开始了。
方以舟将林安推开“知知,你听我解释。”
赶忙起身拉住了女友的手,生怕下一秒人就跑了。
“好,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了,那就坐下来慢慢谈”,把门关上后,谢含知跨过林安,坐在了沙发上。
她知道林安其实是清醒的,如果是初次认识,她不会把人想得这么坏,可是在这之前,有那么多次前车之鉴,她早已经失去了对林安的信任。
“我好难受,你不要走。”林安闭着眼睛喃喃,方以舟想要过去时,被抱住了大腿。
男生终于甩开了林安的拉扯,女生“咚”地一声又趴在了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身形似弱柳般斜躺在地,原本柔顺的长发粘在了一起,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看上去狼狈而又柔弱,竟然有几分凄美。
在楚楚可怜的对手面前,谢含知原本的理直气壮,似乎有些过分强硬,她似乎成了恶人,可是明明她才是应该感到委屈想哭的那个人。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
“不是,不是她家,我们是室友。”方以舟支支吾吾。
“你从没有和我提过你的室友是女生,就你们两个人人合租,没有其他人?”
“没了,我们有各自的房间,就是纯粹的室友关系。”
“既然是‘纯粹’的室友关系,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怕你误会。”
“你们如果清清白白,我又怎么会误会?”
“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个屋檐下,很难说清。”
“你也知道说不清,所以干脆隐瞒了。”
“我不是故意的。”谢含知被这句话气笑了,原本想哭也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没告诉你是我不对,我还没想好怎么说,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你别生气。”
这时躺在地上的林安幽幽地又说话了“以舟,你还送过我花。”
“我……”男生欲言又止。
看来,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方以舟说的那般“纯粹”。
“那今天就到这吧,把她送到家我就放心了,看样子有人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谢含知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身心筋疲力尽,她只想远离这个地方,于是起身告别,经过方以舟身边时,转过脸轻轻说了一句“再见”。
门被关上,客厅里剩下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