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不过,我们要这样站在外面聊天吗?”
欧阳轩右手摸着自己的屁股说道,心里想的却是:我这屁股可不适合久站。
“抱歉,欧阳公子,我们去前厅吧。”
桑凝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歉意的说道。
“欸,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静姝送一位大夫出门,我还担心桑姑娘哪里不舒服,那...是二哥吗?”
欧阳轩跟着桑凝朝着前厅走去,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对啊,欧阳公子,不知道许大夫现在的状况可否给人施针?”
桑凝听到这话,猛然想起许生的医术,惊喜的询问道。
“二哥他,到底怎么了?”
欧阳轩担心的继续追问道。
“刚刚大夫来看过了,说是肝气郁结,说要配以针灸效果才佳,可那位大夫不善针灸,我见过许大夫的医术,他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二哥的。”
“原来如此,那我现在就回去,把许生带过来给二哥治病。”
欧阳轩了解了原因后,也不废话了,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又离开了。
再次见到许生的时候,只见他脸色苍白,整个人虚弱的都需要欧阳轩搀扶着。
桑凝见状,这才体会欧阳轩说的那句一掌归西,鬼门关走了一圈一类的话,看来是一点都不夸张,没想到商九旻下手是真的狠。
桑凝和许生简单的寒暄几句后,就去刘武的房间。
许生看过后,得出的结论和那位大夫如出一辙。
许生也不废话,从袖袋中拿出针灸包,开始给刘武施针。
许生给刘武施针的过程中,欧阳轩站在许生身侧,桑凝和静姝在对面站着,密切的关注着眼前的一切,不时的看向刘武。
欧阳轩看着许生额头沁出的汗,下意识的从胸口处拿出一块手帕,细细的替许生擦去额头上汗珠。
一炷香过后,许生全身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虚脱无力,若不是欧阳轩眼疾手快扶住,怕是许生就直接倒头在地了。
“今日施针已经完成了,明日继续。”
许生缓了好久,才开口说道。
“许大夫,多谢你了,那二哥他...”
桑凝看的出许生此刻已经虚弱到极致了,但还是有些担心刘武的病症。
“桑姑娘放心吧,刘兄的病症是经过大悲大伤,心脉受损,导致肝气郁结,幸而发现的早,早些治疗干预,便就没有大碍了,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许大夫身体也没有大好,不如就留在府中,省的来回折腾了。”
桑凝看着许生的脸色苍白如纸,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一样,便提议让许生住下,这样也方便治疗刘武。
“可以啊,静姝,你给许生收拾房间的时候,给我也收拾一间。”
说话的是欧阳轩,他都没有问过许生的意见,立刻就答应了桑凝的提议,继而看向静姝说道。
桑凝和静姝被欧阳轩这不客气的样子着实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就这样,许生和欧阳轩便留宿在桑家。
欧阳轩见自己这么容易就能留宿,也算是完成商九旻给自己安排的任务了。
欧阳轩趁大家不注意的情况下,将桑家的这座宅院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阵法和机关,加上商九旻安排的暗卫,现在的桑家应该是很安全的。
做完这些,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静姝做了饭菜,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
只是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大家一时间都没有合适的话题聊。
“呃,那个,桑姑娘,我听大哥说,你同意嫁给他了。”
欧阳轩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筷子,试探的询问道。
“什..什么?小姐,你怎会嫁给商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姝听到这一消息,如遭雷劈一般,手中的碗都没有端稳,不可置信的看着桑凝,一脸焦急问道。
一旁的许生也很是诧异这个消息,只是他却没有太大的反应,意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桑凝,随后,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上元节就是我出嫁的日子,静姝,这几日你受累,帮我把嫁妆准备好。”
桑凝并没有回到静姝的问题,而是转头微笑的看着静姝,继续抛出更加炸裂的消息。
“上元节?小姐,为何这般着急,老爷才....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静姝更加的不可思议,本来想说:老爷才刚刚下葬,理应守孝三年的,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一心认为桑凝一定有苦衷。
“我记得我及笄的时候,我爹就给我准备了嫁妆,还不少呢,静姝,你明日去清点一下,若是有缺的少的,也好提前准备起来。”
桑凝依旧没有回答静姝的问题,而是神情淡漠,自顾自的安排着。
“小姐...”
静姝见桑凝没有一句是回答自己的问题,更加的着急了。
“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欧阳轩看着眼前这一幕,懊悔自己刚刚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此刻的他只好将头埋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