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的宫殿里伫立着十几根光柱,每一根光柱上,俱都坐着一名面容丑陋、身着长袍的老者。幽幽的绿光,将他们的身影被投射在墙壁之上,几道苍老的声音,携着回音缓缓地响起。
“地球上的猴子,真是比想象中的多啊。”
“看猴戏,有时不失为一种乐趣。”
“不过,猴戏看久了,也是会腻的。”
“所以呢,是时候收网了吗?”
“是时候收网了。”
“八咫鸟?”
“在。”
“收网的事情,就交由你处理了。”
一张薄纸从光柱的上方飘落,幽深的甬道里,有人伸手接住了它。
那人手持禅杖,身披佛珠,两道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更显浓重。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名册,像是看了很久,没有人看到他的表情,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向往,憧憬,渴求,却又无法触及,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半晌后,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从甬道中传出,“知道了,我会妥当处理的。”
“啊啾,啊啾!”千里之外,一根树枝被响亮的喷嚏声震得上下摇晃,白夜叉正枕着手臂,躺在树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啊啦啊啦,打了两个喷嚏啊,俗话说得好,一骂二想三感冒,这话是谁说的来着?是信短公吧,是那个家伙吧,呐,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不是信短公,是信长啊信长!等一等,就算是信长的话,也绝不会说出那种奇怪的话吧!银时,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总是相信那种怪力乱神之说的话,灵魂也会慢慢变得腐朽的!”
“说起来……想念你的人,该不会是晋介吧?自从上次拌嘴,你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金时,春桃屋的小凉姐姐跟我说,越是在意的人,才越会对他端着架子啊。”
“喂!白痴!怎么可能是那个死人脸啊!快把你的鬼话收回垃圾箱里!还有,不要把男女之间那种黏黏糊糊的事情生搬硬套到阿银我和那个混蛋小不点的身上啊!好恶心啊!就算要做比喻,也请拿后勤队又温柔xiongbu又丰满的大小姐来做比喻!记住了吗混蛋?!”
“太肤浅了银时!Xiong bu丰满的女人就一定拥有女性魅力吗?依我看,一个女人只有经过了他人怀抱的洗礼,才会像被打磨过的玉石一般,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啊!”
“哈?那不就是N哔 R吗?什么玉石啊,光芒啊,都只不过是你随手拿来宣传N哔 R的道具吧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不是N哔 R,只不过是欣赏阅历丰富的大姐姐罢了!”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果然啊,春天到了啊,大家的发情期也到了啊。”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小半年过去了。昨日恰逢冬至,冷风阵阵,眼看着就要下起小雪,可这冷飕飕的大风根本冷却不掉少年们的热情,树林里,五彩斑斓的幻想,正肆意而大胆地穿梭在十二月底的冷空气里。
“说起想念阿银我的人啊……该不会真的是后勤队那个又温柔胸部又丰满的大小姐吧?”银时躺平了身子,漫不经心地望着天边的云朵……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白夜叉阁下在吗?”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咦咦咦咦咦咦是大小姐吗?大小姐来了吗?阿银我终于一语中的,马上就要美梦成真了吗?”银时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