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农科院的专家们不能说是一无所获,只能说是毫无头绪。他们不仅没有增进对减肥韭菜种植条件的了解,反而被新的药用韭菜难倒了。
陈省看着江疑向他们提供的二型韭菜的完整专利授权书,心中困惑不已。
这个所谓的山海公司黑科技简直是点满啊!但是既然山海拥有如此高的水平,那么为什么不自己进行分子提取做成药品后投放医药市场,收益岂不是手掐辉瑞,脚踩强生?这世界上有人嫌钱多?
这都是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却让陈省对面前这个俊秀的男青年更加重视。
是老美还是别的国家,科技水平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吗?为何他们要远跨大洋将药品投放到华国的土地上?
陈省的心中不由升起一丝隐忧,他暗暗下定决心,哪怕不能找到新生韭菜的培育办法,也一定要确保这种植物对华国人的身体不会造成损伤。
心脑血管疾病是人类致死的首要原因,能找到新的治疗方法是全人类的共同的期盼,但东亚病夫的悲惨历史决不能再上演了。
想清楚一切的陈省面上仍是一丝不露:“江小兄弟,麻烦你像上次一样给我带一些二型韭菜回去行吗?”
江疑麻利地将薜荔草移栽到花盆里,又装了一小袋种子给陈省带上。
农科院的专家们又登上了村长家的拖拉机,江疑一直将人送到村口。
“江小兄弟,不用再送了,天气怪冷的。”
今天风大,陈省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不多的发丝被早冬的风吹得凌乱,在空中分开叉。
村长:“行了,回去吧,我送他们去车站。”
拖拉机的振动声响起,江疑目送着农科院的科研团队消失在村口的土路上,心中却在慢慢地滴血。
今日盈亏:—10万。
江疑摇着头向家里走去:“唉,系统里的种子越来越贵。下次他们再来,我就不能白送了。”
一天冷似一天,狌狌们也没了精神,整天窝在树屋里懒得动弹。江疑已经很久没看见星星跑去新西方上课了。
江疑煲了乌鸡汤,尝了一口后,将勺子里的汤喂给蹲在凳子上早就嗷嗷待哺的星星。
星星喝了以后咂咂嘴:“淡了点,再放半勺盐就好了。”
江疑从善如流,星星现在是他们老江家厨艺最高的人。
“嗯,果然更鲜了。对了,星星,怎么很久没见你去新西方上课了?这么早学生就放寒假了吗?”简然记得自己读大学的时候,要到一月中旬才能完成所有的考试。
“没有,他们还在上课。但是冬天太冷了,路都冻硬了,狌的爪子疼。”
江疑哑然失笑,他倒是忘了这件事。早就给江问准备了小鞋,还是各种颜色图案的不重样,却一直没给七只狌买,显得厚此薄彼了。
“抱歉,星星,我忘了这件事。不到一个月就过年,到时候你们一狌一双新鞋子。”
听到江疑的保证,星星的豆豆眼都亮起来,用力地点点头!
江疑装满了一小盆乌鸡汤,把所有狌都叫进来喝。
拾光对除了坚果外的一切东西没兴趣。冬眠的日子到了,虽然因食物充足,拾光没睡死过去,但还是变得懒洋洋的没精神。树屋、沙发、椅子、餐桌,拾光随时随地都能睡过去。
因为家里铺了地暖,所以有一次拾光在门帘底下就睡着了,被走出来的江问狠狠踩了一猫脚。被吵醒的拾光大发雷霆。
“是谁踩了本鼠,找死啊!”
然后他就对上了江问冷艳的猫脸,哑了火。
猫鼠队再次上分。
江问喵都没喵一声,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可以说十分不孝了。
江疑盛了一碗乌鸡汤,已经晾得温热。他推开卧室门,坐到床上。
江问十分有眼色地跳上江疑的膝盖,粉嫩的舌尖伸出来不停地舔着碗沿。
江疑轻轻捋着江问脖子上的毛,一直顺到尾巴尖。看着埋进碗里的猫头,江疑在想今年的春节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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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再次飘起祝余草的清香和糖浆熬煮甜腻的气息。
这是今年最后一茬的收获。
江疑坐在二叔江卫东家的院子里,头上戴着一顶雷锋帽。
刘春华向掌心哈了口热气,计算器被她按得响个不停。
“一百二,三妗子,你验验对不对。”
“没错!春华,今年这就算歇了?”
刘春华笑着说:“怎么,三妗子,今年还没干够?我盘账可知道你和我三舅赚的不少。”
发尾染得黑,但发根已经变白的妇人将钱揣起来:“谁会嫌钱多?这么好的活生怕没有了。”
“忙了一年,也该歇歇了,赚钱哪有个完?你放心,我们这是个长期的活,等天气一暖和马上就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