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更希望你遇到事情多考虑考虑自己,好吗?”
宋知弦没有回话。
趁着谈话的间隙,宋知弦抢过云相泉手中铺盖,一股脑全都扔到了床上。
“地上太凉了,还是睡床上吧。”
云相泉道:“你睡相好差,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睡。”
晚上熄灯的时候,云相泉一直很老实没有乱动,甚至安静到一度让宋知弦怀疑他是不是死掉了。
因为只有一床被子,二人之间还隔了些间隙,所以时常有冷风灌进来。宋知弦冷的直哆嗦。
但是云相泉那边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不成沾床就睡?
越是这么想,宋知弦越睡不着,非得看看他为什么这么安静。几番心理斗争之后,宋知弦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去偷看他,一转过身就和云相泉亮如星辰的双眼对上了。
所以他根本没有睡觉,就这么默不作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背影这么久?
和他对上视线的视线,宋知弦感觉有些难堪,强撑着道了句:“你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你……”她话没有说完就无事发生一样又将身子转了回去。
云相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动起来你又不高兴。”
宋知弦没太听懂他这句话,也就没有搭理。后来困意涌上,又因为被子中央有些灌风,只得蜷缩着手脚睡着了。
后半夜冷的厉害,迷迷糊糊下意识就向着暖的地方钻,意识朦胧中感觉有人替自己压了压被子,又顺了顺头发。
再然后,宋知弦起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大床上。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这张床上还坐了一个人。不过云相泉的样子有些奇怪。
他的面色很红,衣衫不整敞开着和没穿差不多。腰身劲瘦有力,玉白带着点薄红的腹部沟壑分明,肌理之间泌着细密的汗珠。
这是在干什么?她不应该继续看了。宋知弦咽了口水,有些罪恶感地移开了视线。
云相泉忽然靠近她,为她拢了拢衣物,温声道:“累了就先睡吧,衣裳穿好,小心着凉了。”
“我自己会穿……”
云相泉充耳不闻,仍旧帮她穿衣裳。他的手指烫的吓人,擦过宋知弦的身体时总是激起一阵颤栗。
宋知弦低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比云相泉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衣物也是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而且身上还有许多红印子。
她惊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而且还咬了很多口。
二人距离很近,云相泉低着头在认真帮她穿衣裳,宋知弦观察到他左耳垂上的那抹朱砂不见了。她看着他的耳朵,问道:“云相泉,你耳上的朱砂怎么不见了?”
云相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眼来,漆黑的要泼出墨来的水光的眸子看着她,眸中神色不明,有几分戏谑道:“你方才可不是这么唤我的。”
方才,方才是指进入冰窖之前吗?
等着云相泉帮她穿好衣裳二人距离要拉开的时候,宋知弦鬼使神差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而后大胆地他的耳垂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宋知弦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胆大妄为惊了一跳,又立刻松开手将云相泉推开。
都怪云相泉要亲她,害她脑子里一直回想起那个吻。
云相泉再次俯身靠近了宋知弦,附在她的耳边,声音喑哑道:“怎么不见的,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不知不觉间,云相泉的手又放在了她的腰侧,而后熟练地解开不久前才穿好的衣物,扯开衣料后滑进了她的腰间。
宋知弦还想说点什么,唇已经被堵上,云相泉整个人不容分说欺身压了上来。
“唤我什么?”云相泉急促地吻着她的唇,一边质问道。
宋知弦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只得改口唤了相泉,但是云相泉仍然不满意,仍然加深了吻。
“夫……”断断续续的吐字中夹杂着细碎的呼吸声和哽咽。
再然后,宋知弦只能感觉到抚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渐渐往下。
宋知弦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间看到自己双手死死抱着身旁的云相泉,云相泉早就起身坐在床上,对于她这种行为,倒也不避嫌。
宋知弦现在还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脸色酡红懵懵懂懂地看向他。
“做噩梦了?”云相泉原本一脸严肃,但是看到宋知弦突然惊醒,表情又柔和了下来,下意识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发丝。
宋知弦点头又摇头,直到确认云相泉左耳垂上的朱砂,才意识到刚刚只是一场怪梦。
后知后觉做那种的梦的宋知弦更加羞赧,脸上红晕更甚,她不敢再直视云相泉,连忙松开了抱着云相泉的手,一声不吭地把脸埋在被子上。
她想问云相泉为什么大半夜会起床,但是现在这状态又不好意思开口,直到云相泉用很正经的口吻,压低声音说道:“屋外有东西。”
埋在被子里的宋知弦果然听到屋外有奇怪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