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忍住恶心,一动不动。
她的身后,王庸身上的那个丑陋的部件硬气起来,顶着她的屁股。王庸翻着白眼开始乱摸,呼吸急促到像要憋死过去!
他像烂树枝一样的爪子,顺着景禾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动。触到底部的那一刻,王庸发出一声尖叫,像一只被踩出内脏的老鼠!
景禾扭动身体,轻柔地将王庸推开。
王庸后退几步,踩到了地面上洒出来的油,脚下一滑下意识伸手,抓住了灶台上烧热的油锅。
比过年杀猪还惨烈的嚎叫声!
景禾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王庸在地上挣扎,直到昏死过去。
她拨打急救电话,哭着告诉接线员发生了恐怖的紧急状况。
医护人员涌入,忙乱了一阵,王庸被抬走了。
她又哭着给舅舅打电话。打了好几遍,都打不通。
最后,终于接通了,舅舅极其不耐烦,“什么事?我没钱!”
景禾冷笑,“表哥出事了……”
从医院回来,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阳光甚好。
慢悠悠的站起来看看外面,阳光虽然灿烂,屋里却依旧昏暗,散发着一股霉味。
她将所有的窗户,一扇扇全部打开,让风吹进来。
然后,拿着抹布来到厨房,蹲在地上一点点清理油渍。一遍一遍,直到厨房的地面光亮如新。
收拾完厨房,她又拿出一块新抹布,将客厅里的每个角落擦拭一遍。
干完这些,已经出了好几身汗。
又犯起恶心,她冲到洗手间狂吐不止。吐完擦擦嘴,然后去厨房做饭吃饭。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
坐上去书店的公交车,先去买复习资料,然后去上班。
找了份临时的工作,餐厅的服务员,今天是下午班。
楼下的停车场,陆陆续续停满了车。景禾放好东西,换好工装,等着领班指示。
她被分到二楼的听雨轩。
耳机里一阵嘈杂,她靠在门框上,无聊的用鞋底摩擦地面。
领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景禾收到信息,打开包厢门,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
走到窗边关窗,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滴滴答答的雨滴,敲打在屋檐挂着的铃铛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听得入了迷,伸手去接稀里哗啦的雨滴,竟忘了关窗的事情。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她才回过神来。赶忙将窗户关上,转身走回到门口,听候吩咐。
西装革履喜笑颜开的四五个人,簇拥着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人走进了听雨轩。
一行人走到桌旁准备落座,景禾眼角的余光看到桌旁的一个人正朝她看过来。
她抬头,看到了那双凤眼。
他正皱着眉头打量她。
沈钧烈不坐,其他人也都尴尬的站着不坐。
景禾走到桌旁,将每个人的茶杯里倒满茶水。然后又回到门边,笔直的站好。
菜一道道上来,她从传菜同事的手里接过来,一道道摆放在桌上。
有人问沈钧烈喝什么酒,他抬了抬眼皮,说:“我不喝,你们随便!”
众人诧异,面面相觑。
有事相求,不喝酒怎么搞气氛?不搞气氛事情怎么开口呢?
沈钧烈补上一句,“我晚上还有事情。”
其他人被架在了那里,这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带着好酒来的人,本来想献宝,这会儿不知如何是好。
一瓶酒拿在手里,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沈钧烈从那人手里接过酒,瞧了几眼,抬起头对他说:“酒不错,不喝倒是可惜了……”
那人瞬间高兴起来,将酒交给了景禾。
“小姑娘,开酒!”
接过酒,景禾走到柜子旁。
在抽屉里找出开瓶器,对准木塞,一圈一圈的将开瓶器钻进去。
酒的年份有些久了,木塞老化,断裂在了里面。景禾举起酒瓶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带酒来的人走过去看了一眼,对于景禾的操作表示不耐烦。
“小姑娘,专业的事情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沈钧烈朝那边瞟了一眼,说:“去拿老酒开瓶器!”
景禾出去又回来,继续开酒。
慢慢将铁片伸进瓶口,小心翼翼的旋转。沈钧烈抬头看她一眼,走了过来。他刚要伸手,被带酒来的人抢了先。
那人又开口:“小姑娘,你们都是这么服务的吗?怎么能让客人亲自动手呢!”
“嘭”地一声轻响,木塞被拔了出来。
景禾接过酒瓶,微笑着鞠了一躬,“非常抱歉,让您亲自动手,确实是我的失误,请您见谅!”
他们确实有所求,所以铆足了劲劝酒,以为酒喝尽兴了,人就比较好说话。
但是,沈钧烈这尊大神,如果被人牵着鼻子走,那就不是他了……
从他们嘴里的只言片语,景禾大概明白,他们聊得是新兴产业。
她不禁感叹,又一个新的时代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