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意味深长的又看了一眼,说:“好!我喜欢有野心的!”
喝多了酒的男人,就喜欢夸夸其谈,谈吐间就会暴露出他的肤浅。
他倒是个热心肠。
规划景禾的未来并夸下海口,好像他就是救世主,跟着他就能过上好日子。
“放心,在洛南,哥罩着你!”
到了住处,景禾从迈巴赫上下来,微笑着和车上的湿发男人道别。
黑色轿车早已没了踪影,她还站在原地。
夜晚,一丝风都没有。空气沉闷的围在胸口,粘稠的化不开也赶不走,让人呼吸困难。
早上八点钟的太阳,骄傲明媚。
景禾将头发利落的扎了起来,穿一件剪裁得体的及膝小黑裙,面带笑容的站在了烈奇科技的楼下。
集中成片的写字楼,在骄阳下闪闪发亮。
一个个玻璃盒子,就像是一个一个大漩涡,将四面八方的人流吸进漩涡,吃进自己肚子里。
助理敲门走进辛迪的办公室,“什么事?”辛迪抬头来问道。
“有个人找你……”助理有点怯怯的。
“什么人?”
“好像是上次来面试的,已经告知她不合适了,但是她就是赖着不走!”
辛迪皱眉,随即轻蔑的一笑,“打发了就是了,什么人都让我直接上,我不累死了?”
“明白,但是……”助理顿了顿,说:“她说他认识沈总……”辛迪看助理一眼,坐直了身体。
“你让他等一下吧。”
助理点头应答着转身出去,接着又退了回来,“还有一件事情,这一层的前台,身体的原因突然提出离职,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公司里不是有流程的吗?离职要提前打报告,这还用我说吗?”辛迪有些不耐烦。
“是……”助理为难,“可是,公司里好像有一些不好听的谣言,说她得了不好的传染病……”
辛迪张大嘴巴揉了揉太阳穴,随即挥着手,像赶走脏东西一样,“那赶紧……赶紧给她办离职,别传到总裁耳朵里,影响太不好了。”
“那个位子,我觉得今天来的那个人,可以暂时替代。”
“女的?!”
助理“嗯”了一声,悄悄看了她一眼。
“把她带过来见我!”
景禾大大方方站在办公室中间,找一个能瞄到人事总监的脸的角度,微微低着头。
她等待着辛迪腾出时间来看她一眼。
辛迪忙了一阵子,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轻挑眼皮瞧她。
“你是怎么认识沈总的?”
景禾笑了,露出两个酒窝。
“嗯?笑什么?!”辛迪皱起眉头,对于这个新来乍到的小角色,表现的如此不专业,她有些生气。
“您是人事总监……像我这种小蚂蚁,我要不说我认识沈总……以您的身份,能见我吗?”景禾语调轻柔,故意吞吐。
轻轻撇一眼辛迪,她又低下头去。带着认错的态度,看上去有些害羞。
辛迪微笑,捏着笔点着下巴,认真的研究起景禾来。
单看那双眼睛,倒是个机灵模样。再看整个人,细腰长腿,周正匀称,往那一站,真真儿是一个靓丽的门面。
辛迪看着她,倒是生出些嫉妒来。
“想来烈奇?”
“嗯。”景禾重重点头。
辛迪坐在她的椅子上,由嫉妒又生出些傲慢,“就算我不说,想必你也早就听说过烈奇了,对吧!”
“是!”景禾干脆的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烈奇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我知道……”景禾放低自己的姿态。
“像你这种毕业生的简历,烈奇可是要拿废纸箱子装的!”
“嗯,我明白。”她回答着,还不忘拿柔弱的眼神回应她。
辛迪又使劲瞧了景禾几眼。
同样是女人,她身上到底是比多了些什么?她怎么会出落得如此剔透玲珑、顾盼生姿?
收回眼神,辛迪拿出人事总监的架势,问景禾:“也算你运气好,这层的前台正好缺人,怎么样?愿意试试吗?”
景禾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她,又是重重点头。
“公司里重要的高层,甚至是创始人沈董、余董,都在这一层。当然,我们更习惯称呼他们为总裁。”辛迪稍作停顿,微微一笑,“你的位置是公司的门面,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
辛迪又是一记轻笑,教训道:“知道……话说的漂亮没用,关键是事情得做的漂亮!”
景禾还是重重点头,“明白!”
从大楼里出来,天上挂着的依旧是那个大大的太阳,但是它今天温柔了很多,风凉爽,连绿油油的树叶都是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