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景禾万万没想到的是,陈璐竟然也在烈奇!对!就是为了她断了几根肋骨的陈璐。
有个有钱的老爹,后门走得都顺畅!钱,真的能解决绝大部分问题!尤其能解决黑料!
景禾喜欢第一个到公司,在安静的时光里吹着免费的空调,收拾一下桌子,擦擦灰尘浇浇花。
然后,笑容可掬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迎接接踵而至的同事。
她喜欢帮同事们做事情,与同事们搞好关系,尤其是女人。
因为女人喜欢为难女人!
陈璐的贱毛病是一点也没改,专门跑上楼来挑衅。
站在景禾的工位前面,像个吊死鬼一样露出白花花的眼白,留下一句“贱货!”,就像随地吐痰一样,随便无礼。
景禾不生气,只会笑意更浓,笑到陈璐直发毛。陈璐气急败坏,“你扮出这副狐媚样子,是要勾引谁!”
“我干嘛要告诉你?!”景禾反问。
“叮”的一声电梯铃响,景禾瞅了一眼,微笑低头,轻声细语,“沈总,早!”
陈璐大惊失色,也赶紧扭头问好:“沈总早!”
沈钧烈皱着眉头经过陈璐的身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头都未点一下。
他顺便看了前台一眼走了过去,突然又猛地回头,定在了原地。
景禾依旧笑意盈盈,“沈总好!”
她天天像个门神一样迎来送往,唯独见了沈钧烈,像个贼。就算没有陈璐来招摇,一个大活人,无论如何也躲不过。
终究是要被他发现的……
也只那么一眼,沈钧烈就转头走掉了。
毫无波澜。
太阳还没落山,天边一片粉红色的晚霞。
办公室里的窗帘半拉着,室内昏暗。
沈钧烈靠在椅背上,手指“哒啦……哒啦……”地敲着桌面。
总裁办的秘书费琳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将一些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顺便问道:“需要开灯吗?”
沈钧烈并没有说话。费琳交代了文件的内容便悄悄退了出去。
电话响了,是苏望舒打来的。
“喂,妈……”
“钧烈,铮铮又发烧了,还吐,哭闹着要找你。我在外面,正在赶回去的路上。”
“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沈钧烈刚坐进车里,便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轻微晃动。
车门打开来,副驾上走下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坐在优雅的阿斯顿马丁里面,他整个人隐在黑暗里,修长的手指抓着方向盘。
安静的看着景禾巧笑嫣然的下车,轻轻地关上车门,然后温柔的挥手转身离开。
阿斯顿马丁轰鸣两声,车库里回荡着轮胎摩擦地坪漆的吱扭声。反射在车身上的灯光忽闪的越来越快,阿斯顿马丁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沈钧烈和苏望舒前后脚回到老宅,铮铮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出了一脑门的汗。
医生已经等在君悦府了,他抱起铮铮,准备离开。
苏望舒叫住他,让阿姨将铮铮爱吃的水果洗好切好,打包拿了过来。
“这些都是空运来的,铮铮爱吃,带回去让他多吃些。”苏望舒的阿姨将水果递给铮铮的保姆。
“我看那些冈山白桃成色不错,吃之前稍稍冰镇一下给他……”苏望舒嘱咐铮铮的保姆。
沈钧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道:“妈,太溺爱了,对他不好……”
“什么是溺爱,我还是懂的!”苏望舒伸出手戳沈钧烈的脑袋,嗔怪道:“我对你儿子好,还招你埋怨了?”
“动不动几万十几万的水果,真没有这个必要!”
苏望舒斜了沈钧烈一眼,气不过,又狠狠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花你的钱了?又不是买不起!”
“男孩子,就得粗枝大叶一些!”
“少和我扯这些!别人我不管,我孙儿必须要最好的!”
沈钧烈还想说什么,被苏望舒打断,“别啰嗦了,快走吧!不要让医生等久了……”
沈钧烈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司机启动车子。
铮铮醒了。
迷迷糊糊中不忘抬起小手和奶奶说再见,苏望舒看着可怜巴巴的铮铮,忍不住又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
乖巧聪明的小团子,谁不喜欢呢?
晚上,铮铮赖在沈钧烈的房间不肯走,吃过退烧药窝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早上铮铮醒过来,烧已经退了。
看到沈钧烈准备出门,往日都好好说再见的,今天突然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保姆阿姨育儿嫂三个大活人,谁都哄不下来。
“爸爸,我不让你走!”哭成泪人儿。
“爸爸今天会很忙,有很多工作要做!”
铮铮不听,踢腾着小腿不下来,“我保证,乖乖听你的话!”
“你以后让我去幼儿园,我乖乖去就是了……”他向沈钧烈保证。
眼含泪花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生病的原因,闹小情绪也正常。
沈钧烈对着保姆摆了摆手,“准备好中午的饭菜,让司机送去公司!”
将铮铮放在安全座椅里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父子俩在后视镜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
“今天又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铮铮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沈钧烈,又笑了笑。
父子两个还没到楼上,群里早已经有人通风报信了。景禾已经被拉入群里,看着一群女人叽叽喳喳。
“抱孩子的男人,好有男人味啊!”
“原来男人身上挂个孩子,是加分项啊!”
“沈总一直都是低调神秘,二话不说直接蹦出来一个孩子,你就说酷不酷吧!”
“一个人酷不酷,跟孩子有什么关系……之前不知道他有孩子,大家不也都对他挺着迷的?”
“但是人家就是一副冷淡模样,你也没辙!”
电梯门打开,景禾微笑着起来,看着沈钧烈和铮铮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沈钧烈恍惚了一下。
对面女人脸上的酒窝,和自己怀里小家伙的酒窝,位置都一模一样!
“沈总早!”
铮铮扭着身子看站着问好的景禾,“姐姐好!”
嗯……姐姐?!
“你好!”脸上的笑一直挂着,直到看不到父子的身影才放下来,僵的难受。
铮铮在办公室“噔噔噔”的跑来跑去,摸摸这里动动那里。
看了会儿绘本,又跑到落地窗边,趴在玻璃窗上看外面的风景。
不知不觉靠在玻璃窗上睡了过去。
铮铮睡醒时,沈钧烈不在办公室。趁助理不注意,自己偷偷溜了出去。
摇摇晃晃,走走逛逛,不知不觉来到了门口。
他径直走到景禾的位置。景禾对他报以微笑,“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铮铮不说话,眨巴着大眼睛跟在景禾屁股后面,看她忙东忙西。景禾回到座位,他也停下来站在旁边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