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烈将熟睡的景禾从车上抱了下来。
景禾喜欢这种晃晃悠悠的感觉,像是秋日的午后坐在秋千上,荡得她好舒服。
她朝温暖的地方使劲钻了钻,又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门“咔哒”一声在沈钧烈身后关上,室内的灯“哒……哒……哒”全部亮了起来。
景禾睁开了眼睛,模糊之中只觉得房子好大,大得浪费!阳台整面的落地玻璃,一不小心会栽下去吧?
柔和的灯光照在地面上,走廊又宽又长,宏伟气派。最里面的一扇门敞开着,有亮光透出来……
厨房的岛台,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景禾一下子被吓醒!
她惊恐地看向抱着她的沈钧烈,触电一般从他身上跳下来,落荒而逃!
在电梯口被“劫持”了回去。她靠在墙角浑身颤抖,就像一个挂在破碎蛛网上的小蜘蛛。
风雨欲来,摇摇欲坠。
她以为不提,事情就会过去。
它们只是藏在角落里落了灰而已,并不是消失不见。当再次翻出来,定是一阵剧烈的扑腾,尘烟四起。
沈钧烈走过来抱她,她急急后退,列开身体不让他碰。眼神一凛手上用力,将她拽进了室内。
推开他背过身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贴上来抱她,她突然就炸了毛,一身的蛮力气,又踢又打。
他温柔地安抚,“看着我……”她哪里听得进去,只是一味地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看着我!”沈钧烈又大声地说了一遍。
背影僵住,安静了下来,但就是不看他。
“小蜘蛛,”他叫她,又慢慢贴了上来,“为什么会走投无路?”
为什么?为什么!
晶莹的泪珠咕噜一下掉落,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摩挲她的头发,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为什么?”他的唇触碰她的脖颈,一路滚烫直到胸口……
为什么?因为那些那些恶俗的男人!
狰狞的面孔,猥琐的话语,恐怖的小黑屋……
她终于喊了出来,“不要!不要……”激烈地挣脱出好几步远。
他叹了口气,不再逼她。
重新拥她入怀,抬起她的下巴,“你怕什么……”她通红的大眼睛,霎时间涌出一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晨曦薄雾里的森林,熟悉的味道传来……她直勾勾的盯着他,撇了撇嘴,趴在他胸前哭了起来。
“我被你捅了一刀,你倒是哭起来了……”
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身,衬衫被揉搓得惨不忍睹,胸前的扣子也开了好几颗。
指尖冰凉,像一条小蛇,滑过锁骨下面的刀疤。小蛇又顺着锁骨、肩膀,缠绕住了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他轻柔的摩挲她的脖子,景禾浑身像是被羽毛扫过,胸口绵密的小气泡,一个接一个地聚集,噼噼啪啪炸开。
卧室的两扇门,又高又大,要仰着头才可以看到顶。
床舒服的要命,景禾却没心思享受。
她的心脏突突的厉害,眼神也慌乱的无处躲藏。沈钧烈刚一靠近,她突然“骨碌”一下从他身下滚开,跳下床去就要逃跑。
沈钧烈将她拉回来,锁上了卧室的门。
她的脸红艳艳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她在卧室里跑来跑去,东躲西藏。
最后还是被逮到,大腿被沈钧烈狠狠掐了一把,“还想跑?”
他扑了上来,似洪水猛兽一般,迅速将她包围淹没。
浑身的酥麻,让她变成了一条放浪形骸的水草,柔软浪荡的没了形状。
她急促的呼息慢慢变成了九曲十八弯的妖娆小调,好似春夜里发情的猫。
他低头看她,手指抚过她粉嘟嘟的脸,像是在欣赏一只吹弹可破的水蜜桃子。
沈钧烈突然的刹车,让她更加难以自持。眼神迷离涣散,眉头紧皱,连脖子里的细筋也绷了起来。
他笑起来,带着坏。
他克制自己不去咬她,但是她敏感的就像是在故意挑逗。
翻云覆雨,卷起千层浪……
她还是疼的哭了。
天边变成了淡淡的粉紫色,是像丝绸般温柔、玫瑰花瓣的颜色,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沉沉睡去……
遮光窗帘严严实实的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室内静谧昏暗。
他将她整个环住裹在怀里,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露着肩膀和一截后背。
电话一直在震动,“嗡……嗡……嗡……”响了好久。沈钧烈醒过来,翻身去拿电话,景禾也醒了。
房间里很静,她听得一清二楚,是男人的声音。
“哥……”是邵川。
“邵川?”沈钧烈问。
“哥,有时间吗?今天一块坐坐?”邵川问。
沈钧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哥,你不会是想躲着我吧?”邵川问道。
沈钧烈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邵川将地址发了过来。
景禾到沈钧烈的衣帽间,找了一件衬衫套在了身上。来到客厅中央,她恍惚起来。
沈钧烈从后面抱住了他,景禾转过身轻轻一跃,跳到了沈钧烈的身上,低头索吻。
他抱着她走回卧室。
景禾挣脱下来去洗澡,“下午有事情?”沈钧烈问景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