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我的沈总!”景禾回答着,朝浴室里走。
沈钧烈油腔滑调的说道:“哇!你这么爱表现!”
景禾衣服脱到一半,听到他说这句话,火冒三丈。
“沈钧烈,你个王八蛋。”她从浴室里冲出来,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对!我就是爱表现,表现到你面前来!你是个人吗?!”
身上的衬衫滑落,丰腴的水晶冻子呼之欲出,上面满是他留下的红色的印迹。
“亏你还是烈奇高高在上的总裁,揶揄人倒是有一套!”说着,又给了他一脚。
“我错了!小蜘蛛……”沈钧烈拉她入怀,“我错了……”趁机低下头,在她的胸口亲了一下又一下。
景禾早有防备,“哧溜”一下滑脱。
“滚!”她骂他一句,关上了浴室的门。
洗完澡出来的景禾,发现沈钧烈正在餐厅里忙活。
岛台上,一堆新鲜的食材。餐桌的凳子上,搭了好几件崭新的套装衣裙。
沈钧烈低着头,很认真的处理着食材。头发散落下来,在额头上轻微的晃动。
“家里有田螺姑娘?”她从后面抱住沈钧烈
“田螺先生可以吗?”
“哪来的这些东西?”景禾又问。
“管家差人送来的……”
“哇!做你的管家真不容易……”
“做我的员工也不容易……”他倒是会找补。
景禾像个考拉,挂在沈钧烈的身上,随着他来回移动。她将手伸进他的T恤里,摸他的腹肌。
“你昨晚是不是没吃饱?”沈钧烈问景禾。
“啊,什么?”
“为什么一直在勾引我?”
景禾一下子松开沈钧烈,红着脸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她拿起餐桌上的车钥匙,一边把玩一边看沈钧烈做菜。沈钧烈回头看她一眼,说:“送你的!”
景禾愣了一下。
“不要!”她没好气的说:“就跟我冲着你的车来的似的……”
“早就准备好了……”沈钧烈打开炉灶,起锅烧油,“或者钟意哪一台,直接发给管家……”
“那也不要!”景禾将车钥匙扔在餐桌上,走到沈钧烈身边又黏了上去,继续做一只考拉。
“你确定?”他伸开手掌放在锅上方,试一下温度,然后将土豆倒进了平底锅里。
土豆在平底锅里噼里啪啦,沈钧烈回头将鸡腿肉改刀腌制。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怎么会有这么“文艺”的手?
景禾抢过沈钧烈手里的研磨瓶,给鸡肉撒上海盐黑胡椒腌制。他转过身,将平底锅里的土豆一个个翻面,被煎至金黄焦脆的土豆,让人觉得幸福。
她就那样一直挂在他的身后不松手。
他又回转身,在砧板上切柠檬。
景禾又想要做这个工作,便从他的手里抢走了厨刀,从他背后钻到了他怀里。
“又想捅我一刀?”
听他这么说,景禾拿起厨刀对着他就是一顿比划。
他跟她吹胡子瞪眼。
明黄的一圈皮,中间白色的经络,均匀地分隔开淡黄色的果肉。有汁水从里面流出来,景禾看了不禁直流口水。
将土豆盛到盘子里,又开始煎鸡肉。同样是煎到金黄,放一些迷迭香进去。
景禾盯着看到呆住,“去帮我拿瓶白葡萄酒来!”沈钧烈对景禾说。
酒拿来,他用拇指堵住一半瓶口,喷洒了一些在锅里。滋啦一声,酒香扑上来,夹杂着焦香的肉味。
他潇洒地将锅颠了起来。
头发颤动,肩颈的肌肉也在动。下颌的筋骨皮肉,全部收紧在下巴。
景禾看着沈钧烈,将下巴抵在他的后背上,去数他脊椎骨的骨节。
第一道菜装盘,沈钧烈递给景禾,准备做下一道虾仁烘蛋。
“你不是要去和邵川见面?就不用吃饭了吧?”景禾故意挑刺。
“好啊!”沈钧烈回答,也不抬头。
景禾看着沈钧烈,叉了一块鸡肉放在嘴里,瞪着沈钧烈使劲的咀嚼。没想到,鸡肉外焦里嫩,里面的汁水流出来,烫的舌头生疼。
沈钧烈将虾仁端上桌,看了一眼龇牙咧嘴的景禾,幸灾乐祸的笑了。
景禾火大,“还有那个什么晚宴,你不应该提前去蹲守吗?你也太不重视了,人家辛辛苦苦的搞的,你不要拂了人家的好意!”
她嘴里塞的太满,鸡肉混着土豆,将腮帮撑起来。她嚼来嚼去,竟觉得难以下咽。
沈钧烈倒了一杯香槟,在餐桌边坐了下来,问:“想喝点什么?”
景禾白他一眼,拿过牛奶扭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下去,然后起身去换衣服。
景禾换好衣服出来,拿着包要走,沈钧烈憋着笑问她,“你确定不开车?”
“不开!”
她走到玄关,沈钧烈幽幽的说:“嗯,我也觉得橡树绿和你不配,那一会儿让人处理掉!”
景禾走回到餐桌跟前,抓起车钥匙顺便踢了她一脚。
在地下车库看到那辆车,泛着光的橡树绿色,真的性感到景禾的心坎里,就像楼上那个性感的男人一样。
她启动车子驶出车库,窗外的风拂面而来,就像沈钧烈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的胸,他的腰,他小腹紧绷的血管……
恍惚间,一个红灯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