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下班了,可爱的田真真同学,还没有完成她的失误说明与反思报告。
她戴着耳机吃着零食,优哉游哉地做着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沈钧烈习惯性地朝那个位子上看了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径直走向景禾的办公室,故意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景禾抬头,问他:“沈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那谁啊?”沈钧烈问。
景禾纳闷,来到门口,正好看到田真真正心无旁骛地往嘴里塞零食。她看了沈钧烈一眼,叹了口气。
“真真!”景禾叫她。
田真真戴着耳机,根本没听见。她与沈钧烈对视一眼,走到田真真身边,吼了她一声,“田真真!”
田真真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摘下了耳机。
她对景禾说:“景经理,你干嘛呀?你吓到我了!”
景禾摇了摇头,问她:“你的反思报告提交了吗?”
“还没有……”她倒是不掩饰,“我想明早上班再提交的……”
“你耳朵是摆设吗?我要求的是什么时候提交?!”景禾真生气了。挖坑的关系户,打不得骂不得撵不得,恨不得像尊神仙一样供起来。
“你现在在干嘛?”景禾眼睛瞟向田真真的手机。
田真真又抬眼看景禾,发现了站在远处的沈钧烈,她开始嘤嘤哭泣起来。
“我在搜集关于总部大楼装修的信息,希望可以用得上……我真的没有偷懒……”田真真哭着说。
面对会撒娇又会为自己开脱的挖坑关系户,景禾也是无奈。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如果再犯,你可以直接走人了!”景禾提醒田真真。
田真真泪眼朦胧的看向沈钧烈,“景经理,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改正……”
“不是下一次,是现在,立刻改!把反思报告提交给我!”
他还不忘和沈钧烈攀关系,“沈总,我叔叔说,他和您是老交情了……”
景禾走回了办公室,靠在办公桌上,呼哧呼哧地生闷气。
“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沈钧烈说。
“我可不敢轻易做这个决定……”景禾故意找碴,“人家不都说了,叔叔和你是老交情了!”
她走到窗前,背过身去,看外面的车流。
沈钧烈上前来,刚伸出手触碰到她的腰,就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她打开他的手,横了他一眼。
田真真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景禾正纳闷,田真真笑着对沈钧烈说:“沈总,您喝杯咖啡!”
沈钧烈回过头,看了田真真一眼,说了一句:“出去!”
田真真眼泪的来得真快,又开始哭,“沈总,我做错什么了吗?”
“出去!”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敲击着玻璃。
景禾看沈钧烈要发作的样子,赶忙上前,将田真真推了出去。
“小姑娘喜欢你,你凶巴巴的,吓到人家了!”
沈钧烈回过头,拧她的脸,“酸溜溜地故意气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故意气你我承认,酸溜溜?绝对没有!”
“嘴硬!”
“切!她还不够格!”
“她叔叔是谁?”沈钧烈突然问景禾。
“好像是某位供应商……据说,采购部安排她进来的那位副总,是余总的……”景禾小声呢喃。
他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沈钧烈拿起外套离开,留下一句“回去等我……”,就一阵风一样地不见了踪影。
“啪”一下灯亮了,玄关处一下子温柔了起来。
边柜上的花瓶换了,插花也由红梅换成了粉紫色的绣球,硕大的花球蓬松饱满,很是可爱。
景禾坐下来脱掉高跟鞋,活动一下酸痛的脚掌,换上拖鞋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无聊,她来到露台,坐在凳子上吹晚风。
楼下墨绿色的树丛,郁郁葱葱,被灯光点亮的蜿蜒小路,就像是镶嵌在绿色丝绒上的黄金项链。
手机信息的提示音响个不停,景禾拿起来查看。
“邵川……自杀……生命危在旦夕……”
景禾坐直身体,快速浏览新闻的内容,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
他还没有回来。
她站起来,趴在栏板上看向远处,天边还有未褪去的一丝紫色晚霞。
景禾给沈钧烈发信息:“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