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应。
她回到室内,束起头发,来到了厨房。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一尘不染,散发着低调的光彩。
拉开冰箱门,里面排列整齐的新鲜食材,应有尽有。
新鲜的海胆和雪花和牛,保质期只有两三天,再一看价钱,妈耶!顶她好几个月工资!
吃掉!不能浪费!
她准备再做一道白芦笋沙拉和一道蒜蓉豆苗,应该够两个人吃。
本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忘掉那则新闻,
但是,站在水池边清洗食材,她又不自觉的发起呆来。
门口响动,沈钧烈回来了。
景禾回过神,将清洗好的芦笋放在盘子里备用。
沈钧烈穿过玄关走了进来。
趁他不注意,景禾抬头瞟了一眼。虽然眉头微皱,但也算是面无波澜。
他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厨房,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下巴,在她耳朵上蹭来蹭去。她回头亲她一下,然后继续忙碌。
她低着剥蒜,蒜皮很干紧贴在蒜瓣上,需要用指甲一点点撕下来。
沈钧烈将蒜瓣放在砧板上,拿过厨刀覆在蒜瓣上,用力一拍,蒜皮自然脱落下来。
他不说,她也不问。他想处理,自然可以处理的掉。
沈钧烈洗完澡回来,景禾的饭菜已经做好摆上了桌。
景禾陪着沈钧烈多喝了几杯。
她的脸颊热的发烫,红通通的,就像是高原红。
两个人站在露台上看星星,暖风熏人醉。酒的后劲上来,景禾勾着沈钧烈的脖子,脚步虚浮的晃荡起来。
她想把头靠在他的身上,来回试探舒服的位置。寻寻觅觅一番,索性将胳膊拿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实实在在的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沈钧烈被她弄的很痒,他说:“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性,你再不老实,我可要……”
景禾伸手捂住他的嘴,手指微凉,“别说话,你听……楼下是不是在吵架……”
两个人屏息静听,刺耳的喊叫声在空旷的大房子里激荡,飞出落地窗,钻进景禾与沈钧烈的耳朵里,刺激骨膜,更刺激神经。
景禾辨认出声音的形状,不禁哆嗦了一下,埋在沈钧烈胸前的脸,更红了,红的紫涨起来。
她不好意思抬头,尴尬的抱着他,一动不动。
“要不,我们也吵一架?”沈钧烈趴在景禾的耳边问她,并故意拥着她朝室内移动。
景禾锤他,趔趄身子不动。
沈钧烈爽朗大笑,笑声在整个楼宇间回荡。楼下的“吵闹”却戛然而止,景禾一听,在沈钧烈怀里也笑了起来。
她蛄蛹着,像个蠕动的蚕宝宝,又弄痒了沈钧烈。
他捧起她的脸,问道:“害羞了?”
匀称饱满的鹅蛋脸,鼻子挺翘。尖尖的下巴壳,乌溜溜的黑眼珠,无一不玲珑剔透。
她脸上的红晕化不开,烫着他的掌心。眼睛里流光溢彩,闪闪发亮,景禾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他竟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握住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她抬眸,抚摸他的脸,“累了?”
沈钧烈笑着没说话,他的双眼皮倦怠沉重,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他帮他按揉太阳穴,“睡觉去吧?”
沈钧烈坏笑,答应的干脆,“好!”抱着景禾朝卧室里走去。
景禾察觉中了圈套,待沈钧烈将她放下来,她一溜烟跑进了浴室,借口洗澡锁上了浴室的门。
待她收拾好回到卧室,沈钧烈已经抱着她的枕头睡着了。
景禾悄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枕头从他怀里抽出来,然后轻手轻脚的钻进被子里。
沈钧烈动了一下,向她贴了过来。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间嗅了嗅,然后咬了她一口。
他将她翻转过来抱在怀里,亲了亲又睡着了。
早上醒来,沈钧烈已不见了踪影。喝了酒睡得沉,景禾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拿起手机打开网页,铺天盖地的新闻,又是谣言四起……
沈钧烈好多天没有在公司出现。
景禾感觉到了一种风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恐慌。
沈钧烈城府极深,探不到底,景禾并不完全看得懂。
只是无法自拔的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