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养不起一个孩子,所以送来给你。习得你的真传,继承你的财富,然后以这世间最恶毒的方式悔了你!”
你投之以砒霜,我报之以淬毒的刀!
沈钧烈笑起来,眼尾斜飞,青筋暴露!
他瞪着她,她瞪着他。两个人的眼珠子都蹦着火星子,想要点燃熊熊大火,烧死对方。
“我的回答,你满意吗?”景禾问。
“相当满意!”沈钧烈回答。
他猛地松开手,景禾被诳了个趔趄,摔在地板上。
景禾抹干净脸上的泪珠,站了起来。
她看了看四周,眼神落在厨房的岛台上面。她又看了一眼沈钧烈,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身后,是坍塌的巨响。
没有你好,就不必说再见。
没有开始,也无所谓结束。
景禾嘲笑自己,将包包夹层里的录音笔拿出来,扔进湖里。
让自作多情沉到湖底……
“喂!”办公室里的沈钧烈语气低冷。
电话那头沉默,没有作声。
沈钧烈看了一眼屏幕,语调稍微缓和,“什么事情?”
李医生清了清嗓子,“沈总,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通知你一声比较妥当……景小姐她……”
沈钧烈愣了半秒钟,“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出了办公室。
开着优雅的one77横冲直撞,沈钧烈却一点都不优雅。路面拥堵的像一锅粥,他坐在车里,暴跳如雷。
“操!”
他将电话打给管家,“立刻帮我查一下,景禾现在何处!”
几分钟的时间,电话打回来,“洛南妇产医院……”
“fuck!”沈钧烈又骂了一句。妇产医院在西城,他现在在东城。
手机要被沈钧烈捏碎掉了。
“现在,立刻马上!安排一架直升机。”他对管家说道。
“以我的名义,协调通航公司和有关部门,所有后果损失我来承担!十五分钟之内,我要在云裳大厦楼顶见到直升机!”
管家将医生的电话发了过来。
电话打不通,沈钧烈的心开始往下沉。
旋转的桨叶搅动起的强大气流,就像沈钧烈心里的怒气,排山倒海。
他恨不得景禾站在他面前继续胡说八道!那样的话,他能实实在在的捉住她,亲自将她捏碎在手心里!
妇产医院的楼顶,沈钧烈冲出直升机,气流搅乱了他的头发、衣角还有他的心。
冲到那个楼层,强烈消毒水味道的袭来。
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一楼大厅,在拥挤的人潮中,他看到了她的身影。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门口的风吹进来,衣服从肩膀上滑落。
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景禾痛苦的靠在柱子上,捂着肚子急促的喘气。衣服夹在她和柱墙中间,拖在地上。
沈钧烈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
她是如此狠决,不遗余力的拿刀子扎向他。
景禾转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他。她眼含泪花,带着“胜利”的微笑……
迎面走来一个吊儿郎当的、与妇产医院格格不入的男人。景禾上前,一把抓住了司嘉南。
“司嘉南,帮我一个忙!带我离开这里!”景禾喘息着说。
司嘉南吓了一跳,多日未见的景禾,脸色吓人。
“求你……”她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司嘉南身上。
司嘉南看到了站在几步开外的沈钧烈,他更吓人,杀气腾腾!
司嘉南抱起景禾,飞快的走了出去。
他的车技长进了不少,车子开得飞快。
“他是不是特别难伺候?”司嘉南开口问景禾。
景禾没说话。
“你做了什么?”司嘉南又问,“那张死脸,感觉想要杀了你!”
景禾的眼泪哗哗流了出来。
司嘉南看着景禾,抱了抱她。景禾趴在他的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医院的楼上,司嘉南的女朋友还在等着他……
“你别这样,我会心软。我好不容易才说服我自己……”司嘉南幽幽地说:“我要结婚了……”
景禾下车的时候,司嘉南叫住她,“一直都忘了告诉你,如果不是沈钧烈故意刁难你,也许我们就不会见面,我也不会认识你……”
景禾红肿的眼睛里,又流出泪来。
“不用我,沈钧烈一句话,老爷子就可以见你……他们演了一场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