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滨城,景禾亲自去拜访文旅集团的负责人。
站在办公桌前,微微欠身给赵总鞠了一躬,“赵总,打扰了!”
办公桌后面四十多岁的赵总,温文尔雅但是眼神犀利。
“坐!这一次的事情……你们处理得及时,风波也算是过去了!”赵总对事件做出最后的总结。
景禾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处理的干净利落程度,像是谁的手法。
“让您和集团因为无谓的事分心疑虑,我们深表歉意。”
“做项目嘛!牵扯多方利益,在所难免……你们年轻,也算是经历了一次考验。”
“是!我们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的专门拜访,除了向您表达我们的歉意,当然还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向您汇报我们拟定的这一份关于突发风险的长效联防机制……”
景禾将文件拿出来,呈现在负责人的面前。
“接下来的六个月,我们会系统的记录每一个关键进展,比如手工艺人作坊开业,古水清流的过程……”景禾详细地介绍着,“这些内容,将由我们域宇制作成纪录片,您和集团审定发布……”
负责人边听边点头,脸上终于有了喜色。
“项目交给你们,别再因为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那是一定!”
办公楼里走出来,已经是夕阳西下。天空像是掺了奶油的绿松石,温柔的让人心动。
经过酒店大堂,进入电梯上楼,景禾接到了林思域的电话。
“禾儿,现在在哪?”
“刚回酒店!什么事?”
“现在急需几张入口牌坊的照片,你能否去拍一下?等一下我让张工联系你……”
“好的。”
挂掉电话,转头走回电梯。电梯门打开,胥东走了出来!
“东哥!你怎么在这?!”景禾惊讶。
“过来办点事情。”依旧是淡淡的。
“要出去?”胥东问。
“嗯。”
“东哥,谢谢你,一次次地帮我……”
胥东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
“东哥,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胥东浅笑,“好!”他送景禾到楼下,“注意安全,有事情给我电话!”
“好的!”景禾答应。
天色已晚,游人依旧如织。进到山里,路开始难走起来。景禾跟司机说:“就快到了,你在前面空地放我下来,我步行过去。”
来到牌坊处,天光已经昏暗。景禾赶忙拍了一些照片,发给张工。
站在路边打电话,古镇的原住居民进进出出在此路过。有人朝景禾瞅了几眼,鬼鬼祟祟的走开了。
“景总,旁边有一条上山的小路,你看看能不能爬到山上去拍几张俯视的角度?”
“好。”
趁着天还没黑透,景禾赶忙爬到了半山腰,但是角度差点意思,只好又向上走了一段。路很窄,两边全是茂密的树林,林子里的鸟儿“呜呜啾啾”的叫着。
找好角度又拍了一些,景禾低头查看是否合格。
突然,一张粗糙的手从身后伸了过来。景禾一口凉气还没吸完,整个人白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身体一会轻飘飘的,一会又突然下坠。强撑着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亮光强烈刺眼,接着又无可奈何地合上了。
耳边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查清楚了,这女的是和文旅合作的,还是个老板……”
“鼎筑那一帮废物,给他们机会也不中用……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事,还是得我们自己来……”
“那麻烦……不会找上咱们吧……”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来也不好使……”
手脚被粗粝的麻绳绑着,磨破了皮,周围一股又潮又冷的土味。
突然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哐啷”一声,铁盆落地。
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眼前全是模糊的影子,晃来晃去。
景禾努力的动了动,于事无补。
“醒了!”一串沉重的脚步朝这边移动过来。
“你们……是谁……”景禾有气无力的问。
“这你不用管!我就问你,让你们退出,你签不签字,按不按手印!”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景禾回答。
“那谁说了算!”另外一个男人插话。
“滚一边去!这就是为了赚钱串通好的说辞!”那个男人气急败坏的教训另外一个男人,“你在这说什么屁话!”
“这个改造是省里的重点项目,都已经批准报备了……”景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