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列终于出现在别墅。
他仰靠在沙发上看着京鸿影。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眼神迷离。
“有没有橘子?”他突然问。
“这个季节,去哪给你弄橘子去?”京鸿影娇嗔道。
亲自倒了一杯水递给沈钧烈,然后不管不顾地挤到他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不放。
她故意在他身上嗅嗅,“真好闻!”
沈钧烈歪着头没说话。
京鸿影抬眼看他,又垂下眼眸抚摸他的脖子,问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不是香水。”沈钧烈看着她的眼睛回答。
“那是什么?”
“是毒药!”
京鸿影咯咯笑起来,手在他的脸上在蹭来蹭去,抚上他的眉眼,“你就会开玩笑!”
她转身,将香水拿出来递给他。
“这个送你,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沈钧烈拿在手里扫了一眼,撂在了一边,“我不需要这些玩意儿!”
她坐直身体,认真地问他:“那味道……到底是什么嘛!你快说嘛!”又将眼眸垂了下去,“真的是……绝无仅有?”
眼前的男人突然冷了脸。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问东问西,何况是他避而不答的问题。但是,为什么这次他如此这般没有耐心?
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兴致,横眉冷眼地看着她。
京鸿影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泪珠将落未落的挂在眼眶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委屈到嘴巴都抖起来。
“你不爱我了?是不是?”她问他。
他的神色稍有缓和。
京鸿影凑上来,想要吻他。沈钧烈头一歪,躲了过去。他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
她的眼泪终于哗啦一下流出来。
“你不碰我,也不让我碰你,把我圈养在这里,算什么!”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她,是真的哭了……
之前,他不是这样的。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眼神深远悠长,很是着迷。虽然没跟她说一句话,但是他眼前青蓝色的烟雾,仿佛都有了情调。
京鸿影在电话里和孙友友哭诉:“她不走……他走了……”
孙友友被她绕晕了。
对于在电话里哭的七荤八素,三天两头给自己找罪受的京鸿影,孙友友表现的特别热情。
“你先别哭了,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再想办法。”
抱着电话,孙友友将从混混男友那里学来的招数,一一传授给了京鸿影。
两个人挑灯夜战,将这些招数拆解重组,最终定下了第二步的方案。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拿着油漆、浆糊、大字报,游蹿在景禾所住的小区和公司楼层,完成了一项惊心动魄的工作。
周一早上,当景禾推开门,被墙上的油漆惊呆。她知道自己算是在这个小区里出名了。大字报上的字眼,不堪入目!油漆触目惊心!
怎么到头来,她倒成了抱头鼠窜人人喊打的第三者了!
她做什么了?!
怒发冲冠之时,简驭繁的电话打了过来:“祖宗!你快点来公司!这是怎么回事啊?”
景禾一听,心凉了半截。不用想她都知道,那个丫头片子在公司里干了同样的好事!
“姑奶奶!我就说你今年流年不利吧!”
“我家里也是一样的状况!你先报警,帮我处理一下,我随后就到!”景禾对简驭繁说。
景禾也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到,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血淋淋的油漆实在有些瘆人,刺鼻的味道,熏得人头疼。严肃的询问情况,拍照记录,然后叫来物业去调取监控。
警察走后,景禾叫来专业的保洁帮助物业清理现场,然后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公司。警察已经走了,保洁人员还在清理,现场一样惨不忍睹。
公司里人心惶惶,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心绪烦闷。
“姑奶奶!你这是又惹到谁了?”简驭繁急赤白脸的问道:“这都闹到公司来了,说的话还那么难听!”
“你和那人的男朋友有什么纠葛吗?”林思域问道。
“没有!”景禾焦躁的回答。
“那她何至于这样侮辱你!”林思域不解,“这对我们公司,对你,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景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让她知道痛,她是不懂人间险恶!”
景禾哪里知道,这人间险恶,远比她恶千倍万倍!
“哎!之前帮你解决问题的那个朋友,不是挺神通广大的吗?能不能再让他帮帮忙!”简驭繁问景禾。
景禾苦笑,朋友不朋友,帮与不帮,都是某人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