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入东华门,一位穿着朴素的老者已经等候在了那里。沈钧烈上前,和老者亲切地握手寒暄
随着老者,穿过罕有游客涉足的偏僻小径,来到修缮工坊。
两个孩子屏息凝神,看着老师傅修缮一幅古画,恐怕打扰了他的工作。
在允许的情况下,两个孩子由老师傅指导,小心翼翼地体验“文物修复”的工作乐趣。
他们巧妙地避开拥挤的人群,转了一圈,最后来到午门城楼。
中轴线上,大气磅礴的红墙黄瓦、斗拱飞檐尽收眼底,皇家的威严在眼前铺展开来。
从长城回到市区时天色已晚,景禾与沈钧烈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待回到四合院,晚饭也没来得及吃,沈钧烈就又消失了。
在历史更悠久的西部古都游历了一圈,一晃又是半个月。
到了沪城,暑假之旅也到了尾声。
沪城的西郊别墅里,铮铮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景禾帮他吹头发。
两个人对着镜子傻笑,“这几日,又晒黑了些。”
铮铮笑笑,低下了头。
景禾关掉吹风机,垂下头问他:“累了?”
铮铮突然抬起头,“妈妈,你能跟我一起回英国吗?”
几年不见,他已是少年,身上已颇有沈家人的风范。
她是妈妈?她和他的联系在哪里?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铮铮的额头热乎乎的,她又试探了一下,确实是发烧了。
医生上楼来检查了一番,“这段时间太累了,受了凉,问题不大。多喝水,好好休息。”
“有没有不舒服?你休息一下,我去帮你应付,好不好?”
“我没事……就算不舒服,也不能怠慢了客人。”
两个人下楼来。
后花园里,泳池旁边的长条桌上,包水饺的活动已经准备就绪。两个阿姨细心地教给两个小孩子擀皮,捏皮,一群人欢声笑语。
突然从室内冲出一个女人,冲着后花园大喊,“沈钧烈,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今天在这里!”
景禾脸色难看,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京鸿影走去。铮铮抓住了景禾的衣角,对她摇了摇头。
铮铮对黑衣人使个眼色,早已经将京鸿影控制住的黑衣人将她不动声色地拖进了室内。
“你在这里应付,我去前面应付。”
铮铮来到客厅,叫来了周律师。
“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谁向你透漏的消息?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害了别人?”铮铮问他。
京鸿影自然是不会回答。
“你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京鸿影反问铮铮。
铮铮抬着头看向京鸿影,“你不用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你出现在这里,就是私闯民宅!”
“对吗?周律师!”
“对!”周律师回答。
“你一个小屁孩,没资格、也管不着我的事情!我要见沈钧烈!”
“你找我爸爸什么事情?”铮铮问她。
京鸿影噗嗤一笑,“你和你那个妈一样,惯会慧眼识珠,还知道认他当爹!”
铮铮不予理会。
“如果我没猜错,沈钧烈不肯见你,你才会纠缠不休,对不对?”
铮铮转头对周律师说:“你打电话给他的律师,问问是不是没处理好这件事情?”
“他不会蠢到给自己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吧?”铮铮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继续说:“如果是律师没处理好,他会被炒鱿鱼,他活该!如果是你,没脑子故意找茬,那你失去的远比你得到的多得多!”
“你少吓唬我!你一个熊孩子,我怕你不成?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
铮铮的眼神骤然冰冷。
如果是几年前,他的手里有一根球棍,他不能保证不去敲对面女人的头!但是,此时此刻,他克制自己保持镇定,不给对手看破自己的机会。
周律师打完电话回来,在铮铮身边小声说了几句。
“你现在的行为,不仅违约,还要负刑事责任!你最好想清楚了,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是沈钧烈……”
“直接轰出去!”身后传来沈钧烈的声音。
铮铮回头,斜着眼睛看了看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沈钧烈,冷漠地站起来走了出去。
他不想理他。
京鸿影又开始哭鼻子,眼泪说来就来。
刚想开口说什么。
“闭嘴!”沈钧烈不想再听她说什么。
从一开始,她就是别人硬塞给他的商品。恰巧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商品。
画猫画虎难画骨……
他挥了挥手。黑衣人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没发出任何声响。
看着后院花园,沈钧烈疲惫的揪了揪领带,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不要让我再见到她!如果有下次,你和他一起消失!”
天色有些暗了,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妥当,只剩下午茶的茶点。
铮铮走到景禾身边,突然扑到了她的怀里。George的爸爸妈妈都很诧异,景禾只好解释说铮铮有些不舒服。
她小声问铮铮:“需要我帮忙吗?”
铮铮摇头,“已经处理完了。”
“不舒服?”
铮铮还是摇摇头,“爸爸是不是也让你签了协议,不让你见我?”
景禾眼睛酸痛,摇了摇头,“没有。”
阿姨将刚出锅的水饺端到了后花园。
对于筷子,George一家应付普通的饭菜没有问题,但在水饺上面栽了跟头,看着George笨拙的样子,铮铮终于咧开嘴笑了。
铮铮教给他怎样能快速地夹起水饺,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沈钧烈洗过澡,来到了后花园。头发半干,透着一身的清爽。太阳落下山去,天边飘着未散去的晚霞,天空又变成了好看的奶油蓝色……
最后的辞别宴,景禾适时的送出了那件特别的礼物,为George妈妈定制的香云纱旗袍。
京城的定制师傅,让她记忆深刻。
“您的锁骨很美,领口开到这里,刚刚好。”
“腰线在这里,比标准位置高一点五厘米,穿平底鞋时更加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