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抬起手细看,又哭起来,稀里哗啦,止也止不住。
“好啦!这时候你不应该拥抱我亲吻我,然后说你愿意吗?”
“人家的都是钻戒!”恃宠而骄。
他邪魅一笑,变戏法一样,又从卫衣的帽子里变出另一个盒子。钻石闪耀,比邱荻儿那颗还要大,还要耀眼。
破涕为笑,转而又哭,眼泪真不值钱!
一会哭一会笑,痴痴傻傻。他的肩头已经被泪水湿透。
“这么小小的一颗,就想将我打发了?”嚣张跋扈起来。
肩上的嘴巴一张一合,头发也窸窸窣窣,弄痒了他的脸。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他稍一停顿,说了句“好的”,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阿里巴巴的山洞里还有好多……”
一边走一边问,“喜欢蓝色还是粉色?”
“蓝色吧!”
“这不巧了么!正好有颗蓝色的。”
二楼的书房,屏幕上优雅的女士,笑容迷人温婉。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是一颗深邃梦幻的蓝钻,足足有一颗圣女果那么大。
无与伦比,撩人心扉。原来,钻石是如此迷人。
她默默数着那一长串数字。
电话里传出声音。
“是我,这颗开始跟……”他开口。
“起拍价5500万美元,”电话那头的声音,婉转动听,“现场108号直接出5700万,电话委托席,5800万,现场正前方,5900万……”
“跟上!”沈钧烈开口。
“接下来由你来跟……”他对景禾说。
“……”
“6500万,价格已经超过最高估价了……”
景禾与沈钧烈对视,他点头。
“继续,6600万……”
屏幕上的数字不停地跳动。
“……”
“电话委托出价,7500万!”拍卖师的声音,“最后一次……成交!恭喜电话委托席的买家!”
挂断电话,他问她:“这颗如何?”
她歪头,“嗯……还行吧!”
她抱住他,抬眼望去。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他低下头吻她,她的手在他的腰身上来回摩挲。
“和我回伦敦,好不好?”
她摇了摇头。
“嗯?!”他瞪她,“你个土匪!刚吃饱了就要打厨子?”
她粲然一笑,随即又点点头。踮起脚尖亲他一下,跑了出去。
沈钧烈回到卧室的时候,景禾已经睡了。床头的灯亮着,戴戒指的那只手靠近脸庞,板板正正摆在枕头上。
洗完澡,沈钧烈蹑手蹑脚回到床上。她迷迷糊糊睁了睁眼,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浓烈的酒气。
“喝酒了?”他问她。
景禾的脸脸埋在沈钧烈的胸前,咯咯一笑,发出闷闷的声音。
她摇头,“没……有……”
“好喝吗?”他又问。
她点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还说你没喝?”
“我没醉……”
她嘟嘟囔囔,撑起身子来看他,满脸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沈钧烈……”她叫他的名字,“你爱我吗?”
没等他回答,她又接着说:“我爱你……”
“爱,爱你,我爱你……”沈钧烈回答。
她伸出手指,在他的脸上拂来拂去。刚吹干的头发精神抖擞,散发出幽幽的香气。景禾将脸贴近,细细嗅他身上的味道,清晨的薄雾,阳光洒进林间……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痴痴傻傻地发笑。他看着她笑,眉梢嘴角的涟漪荡漾开来。
她低头吻他,迫不及待又羞羞答答,似进还退的模样。又抬起头,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挲。盯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吻他,啄一下,又啄一下……
突然一个翻身,景禾背对着躺下来,捂着被子贼笑。
他怎么会放过她!
“什么意思!甜头都还没尝到,撩完就跑?”
她不理,贼头贼脑地笑。身子被猛地掰了过去,他整个人压上来。
又诱又哄,深浅徘徊的吻。骨头酥软起来,万种的风情化作娇与羞,在他的怀里发出“小猫”叫。
衣衫覆盖下的玲珑,似露非露呼之欲出。
恰到好处的诱惑!
“呲啦”一声响,柔软光滑的锦缎被扯破,不翼而飞。
春光乍泄,玉润珠圆迸裂而出。丰与骨,凹与凸,各不相让。
烙印在肌肤上的吻,灸的她酥麻火辣。笑意还未舒展,神经又猛烈收缩。
娇与羞荡然无存,哪里还顾得上!
盛放的肆意喷涌而出,气泡在胸腔里炸裂。
他偏偏在此刻及时收手。
将搅动的云雨收复回来,荡起密密麻麻的涟漪。细密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终究,在他的赞美诗中,她颤栗着呼喊出来。
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