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长安宁.念孤魂 > 第10章 第 10 章

第10章 第 10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大凉,黑衣人站在账蓬里,遮着面纱与面前的男子静静听着小古来的密报。

“定远城已成功散布九皇子的有关消息,朝廷有人似乎已经等不及便开始行动,不知殿下可有打算?”

伏案面前的男子放下毛笔轻笑一脸傲视:“打算?那小古没了九皇子能苟喘活着已是不易,还有什么法子?当然是瓦解朝中重臣一个个都换成我们的人了,谋士你说呢?””

“小古气候已尽,更何况小古已经没了九皇子,殿下好计谋,不动一兵一卒便将小古瓦解,实乃为良策”

伏案玉冠男子哈哈笑着“这都是谋士,好计谋啊,当年要不是谋士,那就皇子司锦意,怎能心甘情愿去赴死,一个优秀的人□□上无法真正消失,那就从心理上消失,谣言便是那最后的良机。司锦意死于谣言,想想多可笑啊,一个少年郎死于人心,多么讽刺。

谋士附和:“殿下说笑了,要是没有殿下相助,那司锦意怎么会的糊里糊涂”

玉冠男子很显然听到满意的答案“待本王拿下这天下,本王定给你国师之位”

黑衣人晦暗不明,眼里讥屑十分明显。索性黑袍遮住了眼,眼是看人最好的东西,否则玉冠男子早看出黑袍男子的变化。

出了军杖,黑衣人拿出帕子将手用力擦拭,吩咐手下紧盯着大凉之子,“是”

一声便消失,手指被手帕擦的有些许泛红,低声说着:“是时候该解决了,司毅较量已开始,这下你该如何应对”

锦思尽衣袖一摆一摆随着人群走动。

顾尘辞气鼓鼓的伴在身后,可劲地跟温言拌嘴,一声一声的喊叫着“臭和尚”。

锦思尽被吵的一个脑袋,两个大,掏了掏耳朵,这小子可能在找打。

能叫温言臭和尚的少之又少,他是头一个,也是头一回,怀山藏有什么呢?

他总觉得跟淮北一战有关,果不其然,走过几家都有储此一类的说法。

锦思尽走进陆奶奶的院里时,陆奶奶坐在石桌椅子上择菜,似乎没有看到他们,三人决定一致向奶奶问好。

奶奶年龄大了,混浊的眼睛看不清来人,模糊的视线,隐隐约约望着锦思尽,泪珠滚落又带有点儿惊喜:“怀瑾,你回来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长空出事儿了”

“怀瑾……”锦思尽难以置信的昵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部下的遗孤,早在很多年前,陛下已经下诏……

里屋照顾长空的夏眠,听见外面有动静,急忙丢下手中的活,跑出去,院子并不大,两间竹子屋,些许花草摆在院子里,一口水井,水井旁四根柱子,两根互相交叉着,搭着几件洗过的衣裳,哒哒的滴着水珠。

“这位公子失礼了,阿奶可能认错了,不知公子到这有何事?”一脸警惕,又躬身安抚阿奶,像哄小孩儿似的,对陆奶奶温柔解释:“奶奶,他不是陆叔”

“他就是,我的怀瑾回来了”陆奶奶执呦的重复,粗糙的双手紧紧拉住锦思尽的手,翻来翻去:“瘦了,怀瑾,是不是那里的饭不好啊,娘,给你杀鸡吃”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开始张罗的杀鸡,夏眠已经见怪不怪了,没觉不好,也没觉好,凑上前跟着抓鸡。

顾大少爷,估计想到了自己祖母,每次母亲回家省亲,也如同今日这番光景,内心触动颇深,热心肠的加入抓鸡小分队。

鸡,红色的大公鸡,优雅的扇动翅膀,一脸傲娇与孤傲,逃脱顾尘辞的手中,甚至,不会说话的公鸡,逃到竹杆上,对着众人一顿嗄嗄叫。

温言:……

眼看着顾尘辞,离鸡越来越近,就快要抓住时,刚刚还金鸡独立的大公鸡,嘎一声,从他面前飞过,鸡毛弄得满天飞,一支鸡毛竟毫差不差的,插在他头上。

温言憋着笑,妖孽的脸上也出现了嫌弃意味,陆奶奶,似乎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扶着腰,喘气笑着,她一笑,顾尘辞更尴尬,轻轻扫视锦思尽,嘴角一直紧抿,没有被他搞笑到。

他一介江南首富,今日却连个鸡都抓不住,成何体统。

终于,温言看不下去了,偷偷在三人抓鸡时,捏起地上的石子,用极快的速度向鸡飞去,鸡被打着,掉落在地上,挣扎的想要起身,却发现一时半会儿起不来,大公鸡扭动自己的身体,伸着嗓子叫,试图唤醒其他同胞。

顾尘辞挠着头,飞快跑过去,却不敢抓,只能干瞅着。

夏眠算是看出来了,挂着浅笑,快步抓住鸡。

顾尘辞感激涕零的笑着,对她十分感激,又觉得自己好尴尬。

锦思尽随手拔下头上的鸡毛,径直往里屋走,全程一言不发。

温言靠过来,拍拍少年肩头:“你还挺厉害的”温言看着他,很认真的夸奖。

(刚刚抓鸡,锦思尽,温言,夏眠,三人互看一眼,并不是他们不想帮他抓鸡,而是有更简单的方法,他们三都准备好手里的稻谷,只要抓一把,撒向地面,那大公鸡便会过来吃食,可小家伙,不管不顾,硬是要追着人家大公鸡跑,刚撒下的稻谷,鸡都快过来了,可小家伙又扑了上去,愣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陆奶奶,好久都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笑的合不拢嘴,小伙子可真是实诚啊)

夏眠,拿着鸡跟奶奶去河边处理,奶奶推辞她自己可以,让夏眠去照顾陆长空,未了,夏眠忧愁走到院子里,奶奶年龄大了,稍有不慎便会有差错,她不放心,喊来夏玱跟着。

走进里屋,卧榻上的人屈腿坐着,眼神空洞,神叨叨的小声低语。

锦思尽压住心口的酸痛,打量眼前的少年,少年跟他父亲一模一样,面相柔和,文官模样,除了夏眠,其余人几乎理都不理。

夏眠对于他的醒来,笑的眉眼弯弯,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喂,动作轻柔到极致。

屋里的气氛沉闷,而又冷凝,汤勺相碰的声音,传出耳际,锦思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出里屋,在石椅上坐着。

面色不好,终归是躲不过了,走过前几家,他大概知晓事情跟什么有关,最后一家,他可以不去,可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去看看吧”震得他无处可去。

温言坐下来,将衣服摆正,从怀里掏出信,推过去。

锦思尽眼神凝住,要看吗?这一看,后面的事便不能再不管下去,十年前的事也要有个沉重的归宿,手轻轻拿起冰冷时桌上的信封,拆开来,眼神由开始的宁静到冰冷,手不自觉的握紧,然而没过半分钟,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十年,大凉的阴谋,就不在于单单将他囚禁几日,而是他要整个小古,要整个小古去杀了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