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那他就偏不遂他所愿。
他捏起那人的头,强迫对方正视自己。
以一脸灿烂的笑意回报他:“不好意思啊,我不准备杀你了。
“既然有人想折磨你,那就让他折磨吧。
“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在乎。“
白清嘉许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像是终于看破了这个棋局的一角,扯断了一部分连在自己身上,束手束脚的,无形的细线。
他转身离开,呼赫果然开口了。
“哈哈哈哈,知道了又怎么样,不过是识破了个不入流的诡计罢了。
“什么时候,这点东西也值得白公子沾沾自喜了。
“看来我也只能和白公子交易了。”说罢,又叹了口气,像是十分不情愿。
白清嘉瞥了示意了他一眼,周围还有人,但是呼赫像是全然没有察觉到似的,自顾自地继续说。
“过来点。“
白清嘉眼睛眯了眯,但还是走近了,看守的人神情动了动。
呼赫突然向前,一口咬住白清嘉的手腕。白清嘉也反应迅速,另一只手用拿刀背在他下巴上狠狠一击。
手腕上转瞬血流如注,守卫的马上围上来,白清嘉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下,便摆手示意他们走。
但他们还在徘徊。
“听不懂吗,滚出去。
“或者是你们也想见血?“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听得出来,白大人此时脾气不是很好。于是众人纷纷走远了些,但仍然看着这边的动静。
白清嘉用完好的那只手,直接给他先来了一巴掌。
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多时,白清嘉才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一句话:“给他处理一下,别等我下次来的时候人都死了。”
幸好他如今穿的是玄衣,即便是沾了血,不仔细看也就不知道。
他把受伤的那只手往里缩了缩,然后朝外面走。
他没有去找陆九安,兴许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又或许是自己身上的气息太过凌厉,一路上,见到他的人没有一个敢开口。
待白清嘉悄声走到了大门口时,后面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心中一沉,闷声开口:“不劳陆大人相送,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他没有看到,垂着的那只衣袖边,有点点血迹还在往下滴,在空旷的道路上何在显眼。
回到沉苑后,天南看到他这副样子,立马迎了上来。
但白清嘉只是一个眼神,他就没有再靠近。
杏子似乎是问到了血腥味,在庭中的石板上踱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蹭它。
果然,自己这个样子连猫都不喜欢。白清嘉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他一个人进屋、单手把门关上。
白清嘉现在需要捋一捋刚才的事。
他边清洗着伤口边思衬着,这伤口说深不深,说浅却也不浅。
呼赫最开始那一下确实是用力了的,但很快他牙齿就松了,在白清嘉用刀卸力之前。
白清嘉也不是蠢人,他很快就懂了。
有些话不方便说,得把苍蝇支走。
于是白清嘉顺着他,装出发火后要用刑的样子,让宋戎的眼线不得不到一边去。
“传消息说我身受重伤,也就这几天的事了。今日是多少日子了?“
“十六。“
“我在这儿都已经快半个月了啊,“他没过多的感慨,又接着说道,“消息放出去之后,去下一次萃珍阁的拍卖。
“届时的随拍上,会出现一个纯金的古法凤簪。
“第一次出价为三,第二次为五,最后一次为八。然后把东西给我拿回来。”
呼赫果然还有东西,但却不在他身上。
下一次的话,那应该是二十的拍卖。而萃珍阁的随拍,顾名思义就是随心所欲什么都拍。
没有上限和下限,卖家一般就在场,看着场上的价格变化。
而价格满不满意,卖不卖,全凭他一言定之。
呼赫所说的出价三、五、八,想必是他与保管东西的人,所定下的暗号。
白清嘉手上的伤口已经清理了,但还有些渗血。
正当他准备包上,门被轻轻地叩了叩。
他没有应,只是停了停手中的动作。
门外的人自顾自的说了:“公子,刚刚有人送来些药,然后就走了,然后让我告诉您:'他就不多打扰了'。
“但吩咐我一定要把东西送到你手上。”
白清嘉维持着手悬空的停顿姿势,过了一下,才开口:“进来吧。”
隔着一道屏风,他只是叫天南把东西放在桌上。
待对方把门掩上,走出去了后。
白清嘉才走近桌前,拿起桌上的瓶瓶罐罐看了看,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