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总归是无辜的,萧听安到底也是个能人将才,这事本不该卷入他们。”
“萧家有兵权,那我们这位陛下就不会放过他的,若是他只看不管,陛下的二公主倒是个美人胚子,兴许能留他一命。”
夜露寒凉,李煜倒是扮做青楼楚馆的俊朗客人搂着姑娘顺着人群离去。
一把剑镖飞出,若非陆斟时平日警惕,怕是那镖就正中他眉心。
他一手竖在额前,将镖稳稳接住。
缓缓睁开那双勾人摄魄的眼,为首的黑衣人倒是愣在了原地。
都说陆斟时不会武,不过是个羸弱文臣,今日没有贴身护卫。
取他性命宛如囊中取物般简单。
谁曾想犹豫之际,那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脖颈。
“谁让你来的?”
黑衣人瞪大双眸,努力摆弄着他的手腕。
“放……放开我……你是……”
“我的陆斟时啊,你来杀我尽然不知道我的名讳啊?”
他声音悠长,透露出一股子阴湿男鬼的滋味。
咻——
又一盏镖飞过,大抵是今日动了怒气,一时气盛还真是未能发觉。
随时歪头躲过,脸颊上还是留了刀痕。
他手下一使劲,竟然直接捏断了那黑衣人的脖颈,当场就咽了气。
“我不来找你们,你们反倒是来找了我!”
说他快速跑上前与另一人缠斗。
那人的身手与刚刚那人倒是截然不同了,速度够快,刀法够狠,手也够稳,几乎是招招冲着他的要害去的。
“陆小子,我劝你乖乖受死还能好受些,刚刚的镖上的毒可有你受的!越时运气,越时蚀骨之痛!”
噗!
陆斟时被一掌拍落,他一口淤血吐出,从窗口飞了出去。
江南处处是水路,落入水中那便是再难寻着了。
“靠!跑了?”
门口的黑衣人推门而入。
“跑不了,中了蚀骨散被我打了一掌,还跌落进了湖里,九死一生短时间内坏不了侯爷的好事。”
“撤!”
冰冷的湖水,惹得陆斟时只觉得心底冰冷。
知晓他来江南的,只有阿娘。
即是去侯府也都是隐去了身份夜里探望,可偏偏让陆家的人知晓了……
他就不该心慈手软!
晃晃悠悠的走上岸,骨头像是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
痛!太痛了!
胸口似乎也受了很重的内伤,跌跌撞撞走入路边,就此昏死。
“小姐,路上似有人倒在地上了!”
莲儿驾着马车,小心翼翼的停下。
我拉开围帘,走下车。
江南水乡受了重伤的人,这身上处处都透露出诡异的感觉。
“小姐,这也太吓人了!”
莲儿后怕的咽咽口水。
“又是刀伤,又是内伤,怕是还中了毒。”
我紧蹙眉头,怕是鹿中水匪劫有关的人。
“杀了他,追阿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