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替身的展示话题结束在布加拉提进来的时候。
我其实还挺好奇在我们进行探索的时候,这位DM先生究竟能不能把我们所有的行为都尽收眼底。
或者说…
他究竟知不知道我们在剧本中真正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是知道的才对,不过根据这个游戏的运行逻辑,如果真的有一个知道完整剧情和角色身份的人存在…那么也太没意思了。
所以,我倾向于哪怕是主持人,也仅仅只是知道剧本流程而已。
这场剧本杀真是越玩越有点草台班子的意思了。
话说这群来自不同时代的人真的能理解剧本杀是一种怎样的游戏吗?
我深刻怀疑这一点。
妹妹头管家站在了大厅的中央,此时的画面有点眼熟,仿佛回到了最开始我们抵达这所庄园的时候。
就好像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一样,显得有点平静过头。
“各位,我们已经对那场事故进行了完整的调查,最终发现,这只是一场意外,与在场的各位没有任何关系。”
布加拉提的话意味着不会再有第二轮集中讨论环节了——不过也好,现在我们最需要专注的事情是第三天将要举办的宴会,以及可能还在暗处准备着什么的迪奥·布兰度。
忙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布加拉提那双蓝眼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随后很快移开:“很抱歉给各位带来了这样多的困扰,请各位好好休息,保留充足精力准备明天的宴会吧。”
“还真是轻飘飘地就揭过去了。”
等布加拉提离开后,普罗修特没好气地说着:“只是为了推进剧情而引发的案件,简直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说着,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了某个方向:“就跟这座庄园的现任主人一样让人无语。”
补完一口牙的乔瑟夫可不惯着他,立即回怼回去:“总比某些好笑的人要好,熊猫普罗!”
某处传来荷尔荷斯的憋笑声。
乔瑟夫在普罗修特脸上留下的那两拳简直就是点睛之笔,一眼就能看见不说,而且还足够的有话题度。
如果不是我坐得离普罗修特最近,我也会笑的,真的。
但是现在,我很想逃离这里。
不明的黑气越冒越多,如果不做点什么,我很担心接下来又会出现流血事件。
…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又”?
没时间去考虑这件事情了,我一把拉过普罗修特的衣领,将他的脸按在我的大腿上,避免两人接着进行眼神交流。
随后,我将矛头对上了乔瑟夫:“话说,普罗修特让人变老后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人自然变老的模样吧?”
“那么,你以后真的会老花还会老年痴呆吗乔瑟夫?”
棕发青年愣住了,随后缓缓瞪大眼睛露出受到重创的表情,捂住胸口瘫倒在沙发上。
趴在我腿上的金发秧歌突然安静了,炽热的呼吸穿透过布料带来些许痒意以及潮湿。
随后是轻微的颤动。
他似乎在笑?——不过他都已经被笑了这么多次了,这次嘲笑一下乔瑟夫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怜爱地拍拍他的脑袋。
于是某个秧歌僵住了。
我觉得,我似乎还蛮适应丈夫这个身份的。
虽然我的妻子貌似有的时候并不需要我来怜爱他就是了。
“你们要是还想在这坐就坐着吧,我要去休息了。”
迪亚哥大概是被我的哈欠传染了,站直伸了个懒腰后转身走向楼梯:“晚安,各位。”
他的目光着重在我身上停留,随后咧嘴露出微笑:“但愿明天不会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是的,我希望我的房间不会再着火了。
暗暗许下这样的心愿后,我揪着普罗修特脑后的金色小揪,示意他抬头看看我。
由于只是外伤,所以乔鲁诺并没有帮他治疗,那两个黑眼圈依旧很显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丧:“你也要去休息了?”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我莫名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了奇怪的埋怨的口吻。
仿佛我是一个把他抛弃在这里的渣男。
总觉得有点倒反天罡的意思呢。
我突然有了一个坏心眼的想法,将脸凑近,直到那紫罗兰色的虹膜上出现我的倒影:“你在舍不得我吗普罗?或许你需要妈妈的一个晚安吻?”
我原本以为像他这样自尊心很强的人并不会承认我“妈妈”的自称。
但,那也只是我原本以为就是了。
男人几乎是立马将脸抬起来,主动地凑近,点了下自己的嘴唇:“亲这里,怎么样?”
他看着我,唇角勾起坏笑:“妈妈?”
…天杀的,这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吗?
旁边有几道视线直勾勾地朝这边看过来,让我有点坐立难安。
哈…这些个狡猾的金毛脑袋,就不能像荷尔荷斯一样稍微真诚一点吗?
我没好气地按住某人的脸,拇指恶意地摁在他眼尾淤青的地方,于是他下意识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