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妖过得这么老年养生,看看,这才是人该有的生活!
白九撑着窗台边,探出半个身体,吹着夜晚的凉风,极为惬意。
他动了动鼻子,闻到从地下飘来的食物香味,混杂着胭脂的味道,由于不是特别浓烈,居然有些好闻。
甚至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下去看一看。
叭叭……
叭……
什么声音?
白九皱起眉头,像是鸟叫声。
他抬眼看过去,只见一只通体羽毛洁白的隼正站在一片屋瓦上,喉咙里发出叫声,双眸一眨不眨紧紧盯着白九。
体型小,但是扒着瓦片的爪子尖锐,在夜空下泛着寒光,只是上面似乎沾染了些血迹,不知道是它受伤了,还是其他动物的血。
嘴里还衔着什么,看不太清楚。
白九眨了眨眼睛,总觉得这隼看着很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见过呢?
妖城可没有这种动物,都是些形状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九浑身一激灵,吞咽下口水。
等等……
这隼怎么和沈无佑身边的那只一模一样……
白九揉了揉额头,转身就往回走,边走边喃喃:
“哈哈。一定是我太疲惫了,眼花了,这怎么可能。”
沈无佑身边养了只隼,他去哪儿,那隼就去哪儿,从不会离开半步。
刚刚白九将阿云送回房间的路上,他已经有些清醒了,趁着此时,白九问了阿云一嘴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就倒豆子似的把原身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简直就是个话痨。
自从白九从不落崖上坠落后,早已过了十年,还是在书中的这个世界。他那具尸体估计早就变成骷髅,深埋在不落崖某处,成为土壤大地的肥料了。
而沈无佑,应该早就飞升,当他的无上仙尊去了,又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轰轰轰!
猛然间,白九只觉得身后一阵风声呼过,那只隼张开翅膀超里飞了进来,跌跌撞撞躲在房间一角。
白九:“哎!你怎么——”
他话音未落,瞳孔收缩,只见窗外不远处,一只比它大了好几倍的秃鹫正朝着此处飞速而来,气势无比凶猛。
白九脸色一变,瞬间关上窗户。
秃鹫?为什么会往这来?
看它的样子,似乎是追着那只隼而来的。
啪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在窗户前不断啪嗒翅膀,声音嘶哑地啼叫,令人心惊胆战。
但好在过了会儿就没有动静了。
转头看那只隼,它正歪着头朝白九投来无辜的目光,额头一抹红毛,越看越眼熟。
白九:……
世上隼千千万,但只有那一只在额头中心毛发是红色的。
它就是沈无佑养的那只隼!
白九背后寒毛倒立,忍不住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几步。
要知道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到沈无佑,要是他知道自己没死,肯定会再给自己来上一剑。
白九脑袋抽痛,胡思乱想之间,就见那隼嘴巴一张,一样狭长的东西掉了出来,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吸引了他的视线。
什么东西?匕首?
白九借着幽暗的烛火看过去,看清了地上那东西,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不是什么匕首,白九死也不会认错,那是...
他的本命剑。
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