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痴狂,他用精神力控制陆以。
“抱我。”
陆以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抬起手。短发擦过珀的脸颊,紧接着,珀被一股淡然磅礴的海风味道包裹住。
他把自己的脸埋在陆以的颈窝,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不知餍足地大口吸进香味。
“说,你爱我。”
珀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病态占有欲,他带着祈求的口吻,像虔诚的信徒,祈求一个谎言。
“我爱你。”
陆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也没有任何爱意。
就像是随手施舍的爱,被贫穷荒芜的人捡到后,爱不释手。
“说,你不会离开我。”
命令的口吻,却是恳求的语气。
这样的话,珀说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智森实验室,他为了博得陆以的信任,假装无辜柔弱,说着谎话。
但这一次,仿佛是为了惩罚他的谎言,他卑微地恳求着,让陆以不要离开他。
“我不会离开你。”
陆以照着珀的要求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但念提词器一般的语气提醒着珀,这只是一场虚假的幻梦。
短暂的水月镜花。
珀既苦涩不甘,却又别无他法。
陆以越顺从,他的内心越感觉空虚。
最终,他下达最后的命令。
“标记我。”
标记了珀,珀就会完完全全属于陆以。标记,对alpha来说是独占,对omega来说是臣服。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契约。
omega亲自要求标记,这对alpha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标记我。”
珀又重复了一遍。
月色下,琥珀色的瞳孔碎光荡漾,清冷精致的五官,说着请求标记这样浪荡的话,简直是勾人心魂。
下一刻,空气中爆发出香甜发腻的omega信息素,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浓香四溢,汁水充足。
面对alpha毫无节制地释放信息素,放在制度森严的人类社会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但这里是污染区,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
一个omega,和一个alpha,在这里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奇怪。
周围是破败腐烂的建筑,空旷无人的废墟,绝望的末日。
珀牵着陆以的手,走进一座无人的房间。
随后,他坐在柔软的床上,直勾勾地看着站在一旁的陆以,不断释放信息素。
无声的邀请。
下一刻,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珀的唇上。
珀感到一丝绝望的快慰,既高兴又悲哀。
陆以的手指穿过珀松软的头发,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alpha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充斥在珀的鼻尖,珀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熟透的,即将发烂的蜜桃,等着爱人的采撷。他渴求着爱人咬掉他的果肉,以此化为爱人的一部分。
香甜的汁水四溢,来自珀的灵魂。
陆以伸出手,褪下他的衣衫,指节所到之处,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战栗。
他感觉自己在陆以面前无所遁形,他窘迫地捏紧床单,身下一片褶皱。
陆以被珀操控着,但却非常温柔,轻柔的吻落在额头,随后一路向下,掠过鼻梁,唇峰,脸颊。
珀的身上蹭满了陆以的味道,水蜜桃落入了无边的汪洋,澄澈蔚蓝的水面染上羞涩的粉红。
陆以的手指攀上珀的后颈,oemga最敏感的地方。
那是腺体所在,只要咬下去,陆以就能彻底标记珀。之前在永恒之地,陆以标记过珀。但那次只是临时标记,临时标记可以快速有效地安抚alpha,但过一段时间临时标记就会失效。
陆以轻车熟路地咬了上去,强烈的快感袭来,珀的瞳孔扩散,眼底的冰山消融,化为一抹春水。
但是很快,陆以就松口,开始吻珀绯红的脸颊。
珀的眼神朦胧,但嘴里却说着最诱人的话,“永久标记我。”
一旦永久标记,omega的身上就打上了alpha的烙印,再也无法更改。上城的精英们追求自由,大多都只会进行临时标记,只有夫妻,才会进行永久标记。
陆以沉默了许久,没有动作。
珀以为自己的操纵失效了,他猛地惊醒,看向陆以。
但陆以的瞳孔空洞,很快,她就按照珀的要求,一口咬住白皙的后颈。
这次标记比临时标记更痛,也更深,但同样的,快慰也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