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轻笑一声,起身走到殿窗前,推开了一扇雕花窗。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涌入殿内,吹起她的衣袂,衣袂翻飞间,竟有几分仙气飘飘的意味。她望着窗外连绵的青山,声音轻轻淡淡,却带着几分深意:“哦,你们说她呀,你们三个不认识也很正常,毕竟掌门曾经认定她师傅的命格不太吉利,不过我倒是见过几回。”
不太吉利?
聂岁安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腹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不太吉利那一套,搁现代妥妥的封建迷信。
南宫墨艺则是选择了沉默
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檀香依旧袅袅,却仿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许繁转过身,看着三人各异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你们不必多想,顺其自然便好。此次寻回月华芝,你们也算立了一功,各自回去休整三日吧,三日后,我有要事与你们细说。”
三人闻言,齐齐躬身行礼:“弟子遵命。”
退出凝露殿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聂岁安走在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凝露殿的方向,心里嘀咕:这师尊怕不是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吧?
闻人悦岁脚步匆匆,显然是心事重重,连聂岁安落在身后都没察觉。
南宫墨逸则是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聂岁安,冷声道:“师妹师姐,我便不必多说了,我就先回去了。”
南宫墨逸转身,没再看她,转身化作一道玄色流光,消失在山道尽头。
聂岁安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又转头看向快步离去的闻人悦岁,快步追了上去:“喂,闻人悦岁,等等我啊!”
闻人悦岁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嫌恶,却还是停下了脚步,等着她追上来。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叠在一起,明明是疏离的姿态,却在暮色里,透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
山风再次吹过,卷起漫天的落叶,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席卷整个宗门的风波,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