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耐着性子:“摸一下100,亲一下呢,200?”
李霜月没吭声,男人呵了一声,失了耐心:“李进国已经把你卖给我了。”说着他站起身来,扯开衣服扣子,把衣服脱了下来。
他像是忽然蜕下伪装的人皮,露出底下粗暴的兽形来。他一把揪过李霜月的头发,拽着她往主卧房里进。
房门被踢关上,李霜月被重重甩在床上,男人单膝跪在床沿,单手按住李霜月的脖子,将她的脸死死按住被子上。
李霜月呼吸困难,鼻尖满是被子沾了烟味的陈旧潮湿气息,男人的手像是铁钳,钳得她宛如被困住手脚的螃蟹,动弹不得。
男人单手解开皮带卡扣,拉开拉链,把东西放了出来,又伸手去扒李霜月的裤子,李霜月开始恐惧,她奋力挣扎,力气大得男人险些按不住她。
正因如此,男人更加恼怒,他提起李霜月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怒砸在床上,床上并没有铺很厚的垫子,就连被子也是一层薄薄的死棉花。
李霜月被撞得头晕眼花,不敢再动,男人松开了手,把她的裤子蜕到小腿,十分粗鲁就要怼进去。
李霜月胸口剧烈起伏,手在床上到处摸,忽然在床头位置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盘子,像是烟灰缸。
她操起烟灰缸,反手朝着男人的头部砸去。
男人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眼睛变得一片通红,他狞笑一声,把皮带抽了出来,抓着李霜月手捆在了床头,继而粗糙地分/开她的腿。
李霜月终于感觉到了害怕,她的肩头在颤抖,可脊柱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就在她绝望之际,头顶上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按住她脑袋的手松开了,李霜月抬起脸,就看见男人额角缓缓流淌而下一缕鲜红的血。
紧接着压在背上的重量消失了,身体落进一个微凉又带着点潮湿的怀抱。
是李霜序,她闻到他的味道了。
“姐?”李霜序的声音在颤抖,他紧紧揽住李霜月,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头发,那惨白的面容,剜心似的令他整个人颤颤不止。
“阿序……”李霜月忽然很想他,她一把抱住了李霜序的脖子,嘴里还不停安慰着,“没事,我没事……”
李霜序扯过被子把李霜月赤裸的下身遮住,而后站起身来,冷眼看着地方晕死过去的人。
他弯下腰,抓起男人所剩无几的头发,把人往厨房里拖,李霜月怕他冲动,干出什么不好的事,她胡乱把裤子套上,忙跟了出去。
才出房门就看见李霜序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那把生锈的菜刀,李霜月花容失色,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阿序,不行!”
李霜序的黑沉沉的眼珠嵌在眼眶里,看起来很平静,可眼白四周卻泛着丝丝缕缕的红。
李霜月放轻声音:“阿序,听话!”
李霜序仍旧平静得看着她,五指攥紧菜刀刀柄,指腹泛着一节白。
“阿序,求你……”这是李霜月苦苦哀求,她第一次在李霜序面前这样卑微。
李霜序沉默了,他就这样看着李霜月,眼底装盛各种看不清的情绪。
他手里的菜刀被李霜月夺了下来,李霜月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她推着李霜序出去,而后自己则蹲下身来,打开男人的公文包,把里面的钞票全都拿走了。
李霜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拿了钱 ,又把男人剥了个精光。
“阿序,搭把手。”
李霜序弯腰提起男人。
“我们把他丢去菜市场吧。”李霜月说。
李霜序点了点头,单手拖着人就出去了,李霜月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两人处理完一切后时间已经将近22:00了。
回到家后,李霜月在房间地上铺了被褥,这是给李霜序准备的,他们家很小,只有一间主卧和一个狭窄潮湿的杂物房,这间杂物房就是她跟李霜序的房间。
“姐,我能睡床上吗?”李霜序洗完脸,没擦干,面皮上挂着水珠,他穿了件白t,很有少年干净青葱的气息。他站在门口,看着铺床的李霜月。
李霜月的手的停顿住了,她也想和李霜序睡在一起,可李霜序大了,邻居阿姨说,他们不应该再像小时候一样。
这样是不对的!
李霜月不知道这对不对,因为没人教过她,可她在乎李霜序,但她从来没问过李霜序是否愿意跟她睡。
应该是不愿意的,床那么小,他们得紧紧贴在一起,谁会喜欢睡觉还被挤着呢?
“姐?”李霜序见她发呆,走了过来,在她身旁站定。李霜月又闻到了,李霜序身上那股浓烈的清爽的肥皂味。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