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侵略,狠狠抱他。
热吻四分钟后,骆星终于松手,感受到祁澜的某处,勾唇一笑,“小乖,要帮忙吗?”
祁澜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不带任何情色的亲了下骆星的唇,走向浴室。
骆星看着他的背影,品味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忍俊不禁。
他脱下外套,将室内温度调高,随手拉开许久未看的社交软件。
假期找他聊天的没几个人,他统一回复最近的状况,再提前祝个新年快乐,然后转战到偷偷摸摸进的同人群。
不知过了多久,换了件短T的祁澜终于从浴室走出来,两手冰凉,贴在骆星的脖颈上,歪头看向骆星的手机。
祁澜大概洗了挺久,手上有一股很浓的洗手液味。
夹杂些白檀香,并不难闻。
反倒有些勾人。
两人不知不觉越靠越近,即将碰上唇瓣的时候,骆星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
是骆母打来的。
祁澜解开骆星的头绳,随手捆在自己的手腕上,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示意他早点回去。
刚确定关系就要分离,骆星磨了磨牙,又把人按在门板上亲了几口,这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外面还在下雪,在灯光的配奏下,雪花的每个棱角敲击空气时,都像会发出清脆声响。
年夜饭后,骆父在书房和好友高谈阔论,骆母和几个小姐妹打算上山入佛寺。除夕好日子,骆星不想扫兴,只好跟着去爬山。
他在车里给祁澜发了几条消息,祁澜估计忙着还没回,反倒是谢俊给他发了条消息。
[谢俊:现在的高一简直狂得很。]
随后他分享了条贴吧帖子,标题为《学学南中暗规,做个南中低调人》
骆星看到熟悉的标题,眉头一挑,点了进去。
这条帖子他半年前看过,内容无非是某个无聊的高二学生劝新生怎么在南中混得好点。
总共三部分,分成学生、老师和日常。
很荣幸,高危学生榜的榜一就是骆星。
为了避免被找茬,帖子里只含沙带影地介绍成某位姓名只两字的男生。
学校的两字男生挺多的。
但能被挂在高危榜且被公认的只有一位。
[3L:榜一喜欢薄荷糖,如果产生矛盾,小事就买糖,大事要转学。特注:小道消息,这位哥喜欢乖乖软软的,BO通吃,不要对他太软,小心被他盯上。]
[4L:榜一散打九段,家道显赫,因未知原因进过局子,请不知雷区的社牛自行告退。特注:同桌是高危行业,没有实力请勿上,榜一的上任同桌被揍进了医院。]
[5L:如有特况,请找物理组梁总。]
新的小道消息好像有点惊人,隔了好几天,楼主才发了新的一条。
[6L:榜一报过男德班,情书不收,告白直拒,请幻想人士和死缠烂打自行告退。特注:榜一校服从不系前两颗,此消息可信度未知,但请谨慎行事。]
半年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回头看看,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想到谢俊发的那条消息,骆星打开评论,找找有趣的回复。
3楼的回复里,有一条热评,来自于用户7abjeso0。
[7abjeso0:喜欢乖的容易被钓。]
骆星的动作一滞,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熟悉感,他暂且不管,继续往下划。
4楼的回复,有两条热评,一条来自于用户7abjeso0。
[7abjeso0:高危?]
骆星在这条消息停留许久,疑惑地看了下别人对这个乱码用户的回复,这才明白这两个字上热评的原因。
[果茶甜o:这又普信又霸总的发言……摊牌吧7总,给我一个亿离开你儿子。]
[一人带四狗:有那味了,脑补风暴ing。]
骆母边开车边和副驾驶座的阿姨聊天,突的听到一声从后头传来的笑。
“星仔,怎么了吗?”副驾驶座的阿姨好奇地看向骆星。
骆星将手机反盖在腿上,摇了摇头。
阿姨再次转了回去。
5楼的热评里没有7abjeso0。
6楼的热评有一条是7abjeso0。
[7abjeso0:半吊子。]
这次其他人对这位用户的回复整齐划一,满屏的6。
骆星哼笑一声,往下翻几条其他楼的评论,发现这个用户只评论了三条。
他退出论坛,给谢俊回复了一条消息。
[骆星:不是高一的。]
[谢俊:?]
[谢俊:咱们这届没这么big胆的吧?]
[骆星:你猜。]
骆母突一刹车。
到山脚了。
走出车门时,骆星看到祁澜给自己回了消息,他熄了屏,勾起唇角。
最好不要被他抓到。
另一处的祁澜刚结束和樊佑的对话,简要解释了信息素补充一事,毫无遮掩地承认他和骆星现在的关系。
樊佑不关注他的情感生活,认定骆星的人品和家世干净,值得往来,便只是拍了拍祁澜的肩膀,嘱咐说:“学业不要落了。”
樊佑把桌上的医学书籍收回书架,带着祁澜走到一间摆着祭品的房间,房内没有点灯,窗帘紧拉,只点了香烛。
祁澜跪坐其间,面前是樊家的列祖列宗。
他不认为一个连生母都厌弃的人,能得到保佑。
不过……
“骆星,快来这里!”骆母站在佛寺门前,朝着骆星招了招手。
远处的古钟人满为患,中间只留出位置给敲钟人。
驻足观看的骆星赶忙跑向寺院。
倒计时已经开始。
“三。”
“二。”
“一。”
来不及跪拜了,骆星在踏进寺门的那一秒,站在像前,心底默念一句。
同一时刻,祁澜弯腰祭拜,献上同往年一般的虔诚,但不再贪婪地索求自由与被爱。
只有一愿。
厚重的钟声响起,穿过人声鼎沸的俗世,送来新年的祝福——
愿他此生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