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皮问:“啵啵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啊。”
“不知道,”多乐搭着嗨皮的肩,“他天天做大逆不道的事。”
蜻蜓满脸老父亲的慈祥,呵呵笑着,“真好啊,真好。”
“好什么好!!!”啵啵朝他扑来,“你们没人救救我吗???”
多乐无情:“没帮橙汁一起揍你。”
嗨皮接话:“已经仁至义尽了。”
“橙汁你听我讲!”啵啵躲在蜻蜓背后,拿蜻蜓当盾牌。
祝自南一听“你听我讲”四个字更来气了。
他一把将蜻蜓薅开,怒道:“啵啵!”
蜻蜓被迫飞一边去了。
“你到底为什么打我啊啊啊!”啵啵没了盾牌,边躲边哭嚎。
五分钟后。
几人围着桌子坐下,啵啵疑惑道:“不应该呀,我当时那身穿搭,公屏上全说我是0呀。”
Forest则是很震惊,“橙汁,你为什么要打扮成0?”
祝自南:“我再解释一遍,我是打扮成了gay,不是0。”
Forest:“嗯……有什么区别吗?”
祝自南:“……我想想。”
蜻蜓理解了几秒,然后问:“橙汁,你喜欢男的?”
祝自南点头。
嗨皮:“……你就这么承认了?你怎么不瞒着我们啊?”
把这几位队友看了一遍,祝自南的目光落回嗨皮那儿,说:“你们也没瞒我。”
嗨皮:“……”
“gay子横行啊,”啵啵数了数,默默抱紧自己,“咱们团六个人,一半都是gay,和你们在一个团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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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段烁站起身,来回走了两圈,不可置信道,“你说小南喜欢男的???”
陈叙之点头。
段烁道:“不可能。”
陈叙之说:“是真的。”
段烁问:“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吵架,祝自南说喜欢器大活好的,那时候他基本就笃定了。这次无意间看到了百度搜索,已经实锤了。
陈叙之说:“你别管。”
段烁狐疑地看向他,走近他,问:“你不会……霸王硬上弓了吧?”
陈叙之皱眉道:“我会强迫他?”
“……”段烁沉默了会儿,问:“你真的确定?”
陈叙之平静坦然地“嗯”了一声,“我找你来是让你帮忙的。”
“我能帮你什么?”
祝自南的搜索像是挂着钩子,即便陈叙之不愿意细究其背后的意图,可想象力却不受控制。对“感觉”好奇的祝自南,如果这份好奇不只停留在搜索上,真的去尝试呢。
他自问心思从不清白,也不是毫无占有欲的人。所以这个念头冒出时,纵使有几幕越界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带给他的却不是愉悦的遐想,而是无尽的焦灼。他忽然觉得,本打算慢慢缓和的关系、按部就班的追人计划,再也等不了了。
他说:“我想尽快追到他。你能给我什么建议?”
“我……真给不了,”段烁犹豫道,“因为我还处于小南很讨厌你的认知里。”
陈叙之不大高兴,纠正道:“没那么讨厌。”
“哥们儿求你了,找别人帮忙吧,我目前还客观不了,你……你去网上找找那种专业的情感老师。先让我消化消化吧。”
专业的情感老师?
陈叙之闻言若有所思,想了想,给齐卓发了条消息。
而后他看向段烁,道:“你有什么可消化的。”
段烁捂住脸,瘫在沙发上,“前天思亦找我,问我和小唯吵架了都怎么和好,我说我和小唯都是男的,让他去问别人,他说他就是问俩男的吵架了怎么和好。”段烁有种在短时间内接收完信息的恍惚,“所以咱们这一圈,全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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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他不是gay,”啵啵理智分析道,“他连你那么明显的试探都看不出来,这能是gay?”
祝自南说:“他是,我问过了。”
Forest:“问的他本人?”
“不是,有个朋友知情,告诉我了,他有个喜欢的男生。”祝自南语气有点怅然,但很快消失掉,转而是一种隐秘的快感,“没事,他喜欢的人很烦他。”
众人:“???”
“这证明他和他喜欢的人成不了,我就有机会。”
多乐说:“那就趁早追。”
祝自南:“我不追。”
众人:“???”
叹了口气,祝自南坦诚道:“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我喜欢他,也没有原谅他,总担心他会随时再抛下我,所以我得做关系的掌控者。”
“掌控的意思……”联想起橙汁每天上午兼职跑闪送,啵啵瞬间福至心灵,“你打算包养他!”
祝自南点头,“是的。”
“冒昧问问,”蜻蜓哑着嗓子开口,“你现在存款,以及他的情况。”
祝自南认真地想了想,说:“工资还没发,所以我目前的存款是闪送平台里的600块。”
众人沉默。
“对了,”祝自南说,“我还有1100的外债和大概几百块的医药费。”
众人依旧沉默。
半晌,蜻蜓问:“那他呢?”
祝自南又认真地想了想,本来想说就是啵啵见过的那个人,但这样还不够能准备描述出情况,所以他改了口,说:“和用户哥差不多。”
“啊——”众人不约而同发出感慨。
祝自南说:“怎么了?”
几只手落在自己肩上,祝自南听到有道声音,无情地砸了过来。
“那你得从战国时期开始跑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