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所有的影像、数据、痕迹，都在她消失之后跟着消失了。蝙蝠车上的记录仪在毁灭日那天录到了她的声音，但回去之后回放，那段音频变成了一片空白。”

克拉克想了想之后说，“她说了一句话。‘地球，我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

“像什么？”

“像一个小孩子在说‘这是我的玩具’。”克拉克看着布鲁斯，“不是威胁，不是宣示主权。就是……理所当然。”

“我需要找到她。”布鲁斯沉默了几秒，“有些东西，我一个人处理不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克拉克，而是看着窗外大都会的天际线，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道常年藏在阴影里的皱眉照得一清二楚，“佐德、毁灭日……下一个来的东西，不会比这两个弱。我需要帮手。”

克拉克看着他，“所以你要找她。”

“所以我要找所有。”布鲁斯转过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不只是那条龙。所有有能力应对这种威胁的人。你，那条龙，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存在。”

他打开平板上的另一个文件。

屏幕上是一份名单。

目前只有三个名字：

1. 超人（克拉克·肯特）。状态：已接触。

2. 龙（未知）。状态：未接触。无法追踪。

3. ？？？

“第三个是谁？那天出现在现场的那个女人？你知道她是谁？”克拉克问。

布鲁斯把平板收回去，站起身。“还没找到。但我知道她存在。她曾经也在巴黎出现过，有人看见一个女人在卢浮宫门口挡住了一辆失控的卡车。用一面盾牌。”

“盾牌？”

“古希腊样式的。”布鲁斯拿起外套，“我查过了，那面盾牌不是道具，不是复制品，是真品。”

“真品？”克拉克皱眉，“来自古希腊？”

“来自天堂岛。”布鲁斯说，目光沉了沉，“如果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话。”

克拉克摇头。

“我暂时也不确定。”布鲁斯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有新情况联系我。关于监管的事，我会发一份完整的草案给你。你可以找律师看。”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肯特。”

“嗯？”

布鲁斯没有回头。他的背影站在咖啡馆门口，阳光从玻璃门外面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关于小丑的事。”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说得对。”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大都会的阳光里。

克拉克坐在卡座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桌上是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和那张印着韦恩集团logo的名片。

他把名片小心地收进口袋，起身离开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