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有直播。”呆子。

克拉克点点头，“你觉得……她会是谁？”

“天堂岛，亚马逊女战士，神话里的地方？”我的注意力重新投向屏幕，给他们提示，“电视里面这种神话故事，一抓一大把。”

“那那条龙呢？你好像很喜欢她。”

我歪了歪头，“也许是哪个路过的吧。打完架就走了，管她是谁。不过，”我骄傲的说，“谁会不喜欢那么帅气的龙呢？”毕竟我可是龙尊啊。

克拉克看着我，不说话。

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我动了动肩膀，把滑下来的衬衫领口拉上去，问他，“干嘛？”

“没什么。”克拉克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走进厨房，“我去做饭。”

我讨厌被别人揉头！

我看着自家男朋友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薯片袋。

空了。

我盯着空袋子看了三秒，忽然有点烦躁地把袋子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

电视里，纪录片还在继续。

“……关于龙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山海经》中就有‘龙身而人头’的记载。在后来的神话传说中，龙逐渐成为祥瑞的象征，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

我换了个台。

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我又换了个台。

新闻频道。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闪亮礼服的女主持，正在播报一条关于巴黎卡车事故的后续报道。屏幕右上角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一面盾牌，金属质地，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我的手指停在遥控器上。

“有目击者称，一位身份不明的女性在事故现场使用一面盾牌阻止了失控的卡车。目前警方正在寻找这位女性的下落……”

画面切换到一个模糊的监控截图。

一个女人。长发。深色头发。手里拿着一面盾牌。角度不好，看不清脸，但那面盾牌上的纹路——一个类似于“W”形状的符号——在截图中清晰可见。

我盯着那个符号，看了一会。

厨房里传来油锅烧热的声音，克拉克正在翻炒什么，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

我关掉电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克拉克的背影。

他系着那条蓝色格子围裙——我买的，说是“男朋友就应该穿围裙给我做饭”，他当时耳朵红得能滴血——正在锅前忙活。袖子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锅铲翻动的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从容。

“克拉克。”

“嗯？”

“蝙蝠侠要找那条龙，还有那个拿盾牌的女人。然后呢？”

克拉克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想了想，“然后……他打算建立一个团队。一个能应对全球性威胁的团队。”

“你觉得能成吗？”

锅里的排骨在酱汁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