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克拉克很忙。

正义联盟在处理灾后事宜——搜救被困的市民、清理废墟、调查类魔入侵的后续影响。荒原狼虽然死了，但类魔还在世界各地游荡，没有主人的它们变得更加狂暴。正义联盟花了整整一周才把它们全部清理干净。

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半夜才回来。

但他还是会给我做饭。

出门之前把早餐做好，放在桌上，盖着保鲜膜。煎蛋、培根、吐司，旁边放着一杯鲜榨橙汁和一盒红枣核桃小蛋糕。中午的外卖提前帮我点好，放在门口的架子上。晚餐的食材提前准备好，放在冰箱里，旁边贴着便利贴：“晚上回来做。要是饿了先吃点蛋糕。”

我每天吃着早餐，等着男朋友的投喂。

一周后，事情终于平息了。

那天晚上，克拉克难得早回来。他在厨房做饭，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蒂安，”他忽然在厨房里喊，“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变高了？”

我眨了下眼睛，“有吗？没有啊。”

“真的？”他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长高了一点？”

我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脚。

“……可能是鞋的问题。”我说，“我最近买了一双增高鞋垫。”

“增高鞋垫？”他皱眉，目光落在我的脚上——我光着脚，“你光着脚的时候也变高了。”

我沉默了一秒。

“那就是吃多了。”我面不改色，“二十三，蹿一蹿嘛。”

“你今年……二十四了？”

“对啊。二十四还能长个，不行吗？”

他看着我，看了好几秒。那双蓝眼睛里有一点困惑，有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温柔。

“行。”他笑了，转回去继续切菜，“长高点好。以前你太矮了，抱你的时候腰疼。”

“你嫌我矮？！”

“没有没有没有——”他赶紧摆手，耳朵红了，“我就是说……现在高度正好。正好。”

我哼了一声，重新躺回去。

他没再追问。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脊背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他转回去继续切菜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有X光视力。他能看到我的骨骼。

如果他认真看，他能看到我脊柱上那排多出来的能量结晶——母盒凝聚的核心，嵌在我的脊椎骨之间，像第二套神经系统。

但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继续切菜，然后端出来一盘红烧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碗酸辣汤，“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