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雏勾起他水流似的长发，贴上他侧颊，“别动，你耳机戴反了。”

呼吸和体温瞬间渗透他，晏栖迟感受到某种无形的禁锢，热度自灵魂深处上涌令他僵硬无措。

“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好准备的。

晏栖迟勉力维持自然的表情，双手搭在膝上，点头。

夏雏没忍住笑了下，引得面前装乖的幽灵警戒，试探道，“你笑什么？”

“没，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她拉动进度条，“开始了。”

语言或许不通，却并不代表沟通会有阻碍，身体的语言是共通的。

所以跳过闲聊和气氛塑造，直接进入正题前戏。

上一秒不以为意的幽灵下一秒瞳孔骤缩，抱住脑袋浑身炸毛，“有脏东西在摸我！”

手控制不住地要去挠耳朵，戴着痛苦面具甩头。

夏雏安抚，“才刚开始，只是呼吸声而已。”

只是，而已。

如此轻描淡写，如此习以为常。

晏栖迟憋住呼吸，强行忍耐。

难受不适是一回事，可同时他也的确好奇，到底是什么不得了的手段，才会让夏雏夜夜不能离。

心理防线刚建立好，转瞬就崩塌。

耳机里传来的动静，让晏栖迟顿时如遭雷击，字面意义上的灵魂震颤，外焦里焦，整个灵剧烈地抖动起来。

实在无法承受，他直接将两只耳机拔下来扔到床单上。

甩开后仍心有余悸，抱住脑袋把自己缩成球，目光呆滞，两只手不住搓耳朵，哭腔颤抖，“我脏了……”

夏雏戴上一只。

的确才到亲亲那儿，舔耳朵都还没开始，离真正的前菜更远。

慢条斯理地收回耳机仓，她伸手拍拍幽灵团，“好了好了，咱们干净着呢。”

好半晌，晏栖迟才缓过来，“你每天都、都让那些人……这么对你？”

从他眼神中读出明晃晃的幽怨意味，夏雏挑眉，无预兆地逼近，把右手压在他身侧，强行拗出居高临下的身位。

“这么是怎么？”

“就、就是……你明明心里明白。”

“明白什么？是对着耳朵呼吸，隔着耳机摸摸抱抱，还是亲吻？”

晏栖迟紧紧抿住唇，狼狈地移开眼。

“你已经猜到对了吧，亲吻也不过是个开始而已，直到完全的身心畅快，然后相拥入睡。”夏雏压低身体，“这才是成年人的哄睡，别用小孩子那套来糊弄我啊。”

幽灵陷入怔愣，睁大眼睛呆呆望着她。

夏雏指尖沿幽灵的下颌线勾勒，随后轻抬，幽灵长发滑落，露出张俊俏的少男面。

借着手机的死亡打光欣赏一阵，她轻佻道，“哎，你多大啊，见过的压床小鬼你长得最合我心意，让你吸点精气我也乐意……要是未成年的话，就给我滚去睡沙发。”

眼睫不安颤动，晏栖迟胸膛起伏，可惜不会红脸，不然一定是颊浮红云艳若桃花的样子。

光影界限暧昧，晏栖迟深吸口气，目光直视她。

“首先，我不叫‘哎’。”

他忽然起身扑上来，夏雏立刻攥紧手中三角黄符，他却只是把脑袋窝进她颈项，小幅度地蹭了蹭。

察觉夏雏并未反抗，手臂便试探着环住她的腰，整只灵的尺寸似乎在微妙地变化，属于少男清澈的声线逐渐掺杂略低哑的磁性。

“其次，”

“我嫉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