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栖迟吻上来。
不是吻耳朵吻脸颊,是真正的亲吻。
虽说是夏雏自己要求的,可嘴角被急切含吻住时,她着实惊了一下。
她没说明要他亲哪儿,连发狠都只能维持一分钟不到的人,竟然敢直接冲嘴唇来。
生涩地含吮舔咬,又大胆地叩她齿关,像是迫切地想要将她全部吃掉。
夏雏整个人几乎缠在他身上,眼睫迷离颤抖。
她感受到了。
晏栖迟心跳和呼吸,还有被她染上温度的身体,他真实的欲望和情潮。
他从来都是真实存在的,绝非她的臆想。
身体忽地腾空一转,她小小地惊呼,声音被唇堵住,搅碎成不堪受的呜咽。
暂离只是为了让她呼吸,晏栖迟将夏雏放倒在床上,含咬她嫣红的唇珠软肉,声音沉冽,“爷爷奶奶在休息,别闹醒他们。”
都是谁的错。
夏雏瞪罪魁祸首一眼。
她不知道此时自己两颊绯红,眼角含情,那一瞪不仅软绵绵地没威力,还娇嗔似地勾人。
晏栖迟对此毫无抵抗力,立刻将自己送上将她亲了个彻底。
在这个处处充满夏雏成长回忆的房间,在充满她气息的床上,在这个独属于她的小星球上,开出了一朵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玫瑰。
怎么都亲不够。
怎么会这样,只想黏在对方身上。
理智对抗本能,艰难取得上风。
夏雏按住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撕开眼睛,将晏栖迟凌乱的睡衣和斜垮的睡裤理理好,从他身上下来。
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抽身离开,晏栖迟立刻黏上来。
才亲手亲眼体验过的身体,哪怕只是贴背,脑子里也能明确勾勒出鲜明的线条走向。
夏雏闭了闭眼。
推开晏栖迟贴凑过来的脸,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好要换两条裤子,用专门装衣服的袋子装好。
背对着看不见她装了什么,晏栖迟不解,“做什么?”
夏雏,“做个好人。”
晏栖迟闷声笑倒,夏雏拿枕头砸他。
很快从厕所回来,夏雏轻手轻脚关上门,再将袋子密封装进包,甚至还想贴个绝密标。
本来该立刻洗的,但有动静会吵醒睡眠浅的老人不说,她也没这个脸晾起来。
撑一天吧。
晏栖迟侧躺在床边,给她留出大半的空床,听到动静睁开眼,支起身要过来抱她。
长发滑落,夏雏这才看清他此时的状态。
眉眼和脸廓相较之前更柔和,带着十八九岁少年的青涩。
也没错过他刚睁眼时掩藏不住的疲惫。
夏雏在他起身前上了床,躺进晏栖迟敞开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