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安静享受拥抱。
然后晏栖迟问,“所以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对吧?”
没有立即给到回答,注视的目光渐渐变得控诉,夏雏笑着亲下他喉结,“嗯。”
喉结滚动,晏栖迟集中精神,“那你明天不会跟那个人出去,对吧?”
“不对。”
否定倒是快。
晏栖迟不忿又委屈,“夏雏,你食言而肥!”
“我哪有食言?”
“你答应过有我就足够的……为什么还要去找外面的男人?”他越说越心酸,“你还给他母亲送礼物,爷爷奶奶是不是也知道他?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不在的日子,都是他在陪你吗?他有像我一样抱过你亲过你吗?”
越说越离谱,夏雏立刻捂住他嘴,“不许乱吃莫须有的飞醋,听我说。”
晏栖迟覆盖住唇上的手,亲了掌心一口。深呼吸平复情绪,点头,“我听你说。”
手扯不出来,夏雏无可奈何地任他握住,再接纳他交插/进入的手指。
“相亲对象,今天见第一面,目前是普通朋友。”
三言两语说清,晏栖迟心情肉眼可见地明朗起来,然后咂摸出不对,“什么叫目前?你还想有以后?”
压低声音怒斥的样子让夏雏闷闷笑倒在他肩上。
“笑什么,我很可笑吗。”
“是可爱。”
晏栖迟把人扑倒,“还拿我取笑,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夏雏生怕又和他闹出火,清清嗓子正色道:“已经答应过的,不好临时毁约,再者,当面也好说清。”
“那你该怎么拒绝。”
如果晏栖迟有根尾巴,现在大概已经愉悦地一翘一翘了。
夏雏看破不说破,顺着他的话问,“你觉得我该怎么拒绝呢,男朋友。”
这一声让晏栖迟美得冒泡,笑意藏不住地往外涌,“我觉得你之前用的那招就挺好的。”
“哪招?”
“就是拒绝保安替人要微信的那招。”
夏雏恍然,“哦!那我就告诉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晏栖迟一百分肯定,“没错!”
两人对视着,忍不住低声笑。
手臂拢住晏栖迟脖子,等他开心够了,夏雏才开口道:“说完我的事,再说说你的吧。”
笑顿时凝在脸上,晏栖迟后脊发凉。夏雏明明躺在他身下,晏栖迟却恍惚觉得她立于高台,自上而下地俯视,台下的自己,只能战战兢兢等待审判。
等来的却并非审判。
夏雏叹息,与他额头相抵。
“告诉我,晏栖迟,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