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大宝,你为民除害了。”段铭笑道。
“那倒不一定;除恶务尽,但我看那潭中不止一条!”齐同高说道。
大家又谈到公路塌方的事。问矿长什么时候修得好。
“这路要大家修呀。唔?”克朗瞪视着大家,墨黑的面孔衬托得眼瓤和牙齿格外洁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对不对,唔?公路早日修好,大家就好发财,对不对?可有的老板小气得紧,一分钱也不拿出来!不象你们五不老公司,一出就是三万……”
我一惊,这我怎么不知道?
公路断了两处,我们车子到不了矿部,边界的车子也到不了矿部。
漫长的雨季过去了,但公路迟迟无人修。缅甸矿部要开矿老板们凑钱,有一些老板不愿意。我们的*、柴油都不多了;蔬菜大米是许刚带着小尤小因去矿部用竹箩背;但矿部基本没什么新鲜蔬菜。
“不瞒各位,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吃到新鲜猪肉和蔬菜了;*、柴油也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要停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段铭说。
“你们怎么不打些野味改善一下生活?”马树才说道。
“我们没有枪,再说也不会打。”陈鹏笑道,“那象你马高参一样有能耐。”
“马高参是个人物,玩得飞呢。那天在孟沙舞厅我见你搂着一个还摸着一个呢。”陈辉笑道,“等那天,我们跟着马高参去开开眼界——所有花销算我的。”
马树才笑笑,看着关一吾说道:“如果你们有兴趣,枪不是问题,猎物也是现成的。” “是不是打野猪?”我问。
“哪有那么多野猪打。打大蟒——敢不敢去?”
“大蟒!?”众人很吃惊。
“对,打大蟒!你们不知道吧。缅甸北部的蟒蛇全球有名呢,我们这这里也很多。你钻进那些老林子深处,十有八九会碰到它们,但多数不大;我们要打的却是地地道道的大蟒,离这不远的一个洞中就有。如果你们敢去,我就领你们去。打了来,肉归你们,皮子我要;算是对关工替我看洞的回报。你们没吃过蟒肉吧?香得很呢;煮出来的汤比这鱼汤还白,吃了补人,延年益寿。象小陈你吃了,和小姑娘玩起来,金枪不倒呢。”马树才哈哈大笑。
据马树才讲,顺我们后山山谷往南走两公里多,有一个山洞,洞中有大蟒,当地人轻易不敢接近。他们曾去过一次,捉到两条,有汤碗粗细。
“我们有没有人敢去?”关一吾问。
没有人吭气,冷了场. “打蟒就算了吧,马高参。”段铭说道,“那个太玄乎。打蟒可不是打兔子,被它吞进肚,爬出来可不容易;它长那么大也不容易,在我们那里大蟒和关工一样都是保护动物。我听说你们打过野猪什么的,那倒可以试试。”
“段副,你不了解蟒蛇;没那么严重。”林副矿长笑道,“其实最好打的就是蟒蛇了,你只要朝着它所在的方位开枪,百分之百命中;有人说它会吸子弹,不知是不是真的。而且它的性情很温和,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主动攻击人的只有眼镜王蛇。我们这里象养猫养狗一样养蟒蛇,它可以帮主人看家守孩子,小孩子常骑着它们玩耍呢。”
“段铭说的对,还是不去招惹大蟒的好。如果打其它东西,几个年青人倒可以去。”关云吾说。
马树才想了想,说:“那我们就去打老熊。南山菁就有。”
“打老熊。嗬!那狗熊掌难得一吃呢。就让我们几个年轻人去!”朱儿说,“打了来,大家开一回荦。熊胆就用来泡酒,明目败火,可不是街上卖的那些假货。”
“陈辉他要随我去孟沙办点事,就不去了。其它人可以去,但一定要小心,不打无把握之战,唔?“陈鹏说道。